“定安县那地方有什么看的啊?”
路朝歌想起了定安县,全是美好的回忆。
“有啊!”
亲卫说道:“陛下和您住过的那间宅子,当初陛下捡到您的那棵树,还有曾经陛下自己亲手盖起来的那个在山里的小院子,可多可多了。”
“那棵树还在呢?”
路朝歌愣了一下,那棵树本来就是棵死树,这么多年早就应该被人砍了烧火了。
“当初的那颗不在了,但是我们县令又叫人挪了一颗过去。”
亲卫笑着说道:“用我们县令的话来说,就是象征意义大于实际意义,没必要较真。”
“对。”
路朝歌点了点头:“只要是能让百姓的日子越过越好,怎么说都有理。”
“那现在日子那么好了,怎么还跑来当兵了?”
路朝歌笑着问道。
“我爹就是战兵。”
亲卫说道。
“你爹是战兵?”
路朝歌仔细打量着眼前的少年:“你爹是在谁麾下?”
“陛下啊!”
亲卫说道:“当年定安县保卫战,我爹是三千青壮中的一员,只不过那一仗之后,我爹断了一条胳膊,就离开了战兵了。”
“哦!”
路朝歌点了点头:“他现在挺好的吧?”
“挺好的。”
亲卫说道:“就是总念叨,当年要不是断了一条胳膊,想着怎么也得是个正五品的将军了。”
“可不止。”
路朝歌说道:“当年定安县那一战,活下来的,还留在军队的,基本上都是正四品将军了,高一点的都有正二品的了。”
“其实我爹也就是嘴上说说。”
亲卫说道:“我参军之前,有天晚上看我爹偷偷摸摸的出去了,我就跟了过去,就看他去了英烈园,在英烈碑那又哭又笑的,跟疯了似的。”
“那里都是他的手足兄弟啊!”
路朝歌说道:“定安县那一战,对于当时的陛下和我来说,事关生死。”
“我知道,我都听我们那的教书先生说了。”
亲卫说道:“当年那一战他也参加了,只不过他打完那一仗之后,也离开了军队,去当了教书先生。”
“都是真爷们。”
路朝歌说道:“你怎么分到我的亲卫里面了?”
“您不知道啊?”
亲卫说道:“从定安县出来的预备役,首先补充您的亲卫,其次才会补充到禁军,除了这两个地方,定安县的预备役哪也不能去。”
“还有这说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