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御史立刻就明白了路朝歌的意思,路朝歌这次领兵出来战功大到没边了,现在赶紧往大了说,回去也省的李朝宗想着怎么赏他了,一举两得的好事。
“您是领军将军,按律爵降一等,职降一等,罚俸一年。”御史能想到的最重的也就是这些了,至于打路朝歌板子?
他可不敢想,除非路朝歌自己站出来说,你们走我一定吧!要不然整个大明敢打路朝歌的就三个人,能找出第四个都算你本事大、
“能不能再大一点?”路朝歌给那御史使了个眼色,意思是别客气,照着这次军功来,一撸到底都可以。
“这已经是极限了。”那御史也是为难,不管是《大明铁律》还是《大明军律》亦或者是《大明刑律》,扉页上可都写着‘路家人不在此列’。
“这样啊!”路朝歌挠了挠头:“那我这次的军功能抵扣掉吗?”
“远远不够。”御史赶紧说道。
“那什么……你们想想办法,把我这次的军功都给抵消了。”路朝歌实在是不想筹算自己的军功,主要是他的军功每次都是最高的,路朝歌受赏不受赏的倒是无所谓,但是李朝宗很为难啊!
有功不能不赏,不赏路朝歌下面的那些将军你怎么赏?
军功最高的那位都没赏赐,下面的那些将军还好意思接受李朝宗的赏赐吗?
别管路朝歌什么身份,也别管路朝歌在李朝宗眼里并不是简单的臣子什么的,这有功必赏是铁律。
“这如何能抵消掉如此大的军功。”御史是真的为难,他们平时参路朝歌都是一些不痛不痒的小问题,说白了罚路朝歌点俸禄也就到头了,真要是谁敢站出来说罢了路朝歌的官,第二天他这个人就能从长安城消失。
李朝宗让他们御史台随意参路朝歌,那也是有底线的,就是不能伤害到路朝歌,更不能剥夺了他的官职,路朝歌的爵位和官职那都是量身定制的。
“你们想想办法。”路朝歌看着几名御史台的官员:“你们也知道我这军功有点大了,不抵消掉回去他又该头疼了,总不能我真的穿身龙袍吧!”
中军帐内的大明将军特别理解路朝歌的良苦用心,他们这些人说到底都是路朝歌一手提拔起来的,若是路朝歌不受赏,他们的赏赐也没了,路朝歌如此做也是为了他们。
“实在不行你们给我编。”路朝歌见几位御史都不说话:“你看我,今天衣冠不整,是不是可以记下来?一会我出去在找个战兵打一顿,你再给我记一笔。”
“杨延昭,一会你让我打一顿。”路朝歌看向了杨延昭:“你皮糙肉厚的,我打你一顿你也不疼,这可是殴打禁军大将军,这过错可不小了。”
“还是不够。”那御史低着头说道。
“我要是揍哲里别陛下一顿呢?”路朝歌两眼放光的看向了哲里别:“陛下,您帮帮忙?”
“路朝歌,你过分了。”哲里别狠狠的瞪了路朝歌一眼:“这是你们的家务事,我一个外人就不掺和了。”
“也对,好歹是盟友,我揍你确实不合适。”路朝歌叹了口气:“那就先这样吧!你们几位御史大人,这可是泼天的功劳,你们好好琢磨琢磨,只要能把我这次领兵出征的军功给抵消掉,我谢谢你们。”
这就有点为难人了,路朝歌的军功有多大他们心里清楚,想把这份军功抵掉,那除非路朝歌犯了天大的错误。
“那就先按照《大明军律》处罚吧!”路朝歌又叹了口气:“按照《大明军律》,姜焕之将军,按律杖三十,职降三等,罚俸一年,留用。”
“至于我的惩罚,反正不大板子,等回去之后让我大哥罚我吧!”路朝歌继续说道:“陛下,您看这么惩罚可行?”
“我对你怎么惩罚这位将军没什么兴趣。”哲里别心里清楚,路朝歌已经足够给他面子了,这一次就算是路朝歌不罚姜焕之他也什么都不能说,毕竟有求于人。
“那就多谢陛下大度了。”路朝歌冲着哲里别拱了拱手。
“我想问这位将军几个问题。”哲里别站起身来到姜焕之面前:“这位将军,你们是在哪里登陆的?又是什么时候登陆的?这对于我们曼苏里来说很重要。”
“就在你们一个军用港外七八十里的地方,那里有一片浅滩。”姜焕之倒是没有隐瞒:“你们的巡逻路线太死板僵化了,很容易就能找到登陆的机会。”
“这一路上,各地也在作战,你们是怎么躲过那么多斥候的?”哲里别又问道。
“其实也没刻意的躲起来。”姜焕之站了咂嘴:“毕竟到处都在打仗,不是特殊情况谁也不会注意战场之外,其实我也是运气比较好罢了。”
这一次,姜焕之没有说实话,有些东西属于军事秘密,怎么可能告诉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