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疆那边打的热火朝天,长安城这边歌舞升平,李存孝在积极准备着他的大婚典礼,路竟择领着麾下骑军追着草原狼骑的屁股后面猛打猛冲,打到这个时间段了,也就没什么可顾忌的了,草原百姓也是被大明的铁血吓怕了。
路竟择刚刚进入岔苏台部的时候,想着敌人入侵,怎么也要抵抗一番,这本没什么错,可是错就错在路竟择着急追前面的溃兵狼骑,他们以为自己抵抗一下能拖延路竟择的行进速度,毕竟大明对外虽然冷血,但其实还是挺不错的,那些内附的草原人,如今日子过的也一天比一天好了,他们想着就算是作一作妖也无所谓,天朝上国自会容忍。
可他们忽略了一个问题,现在的他们还不是大明的子民,而且他们挡住的,是一个急着追杀敌军的路竟择。
这一刻,车轮放平再一次被搬了出来,路竟择所过之处只要敢迟滞大明追杀敌军,迎来的都是这个结果。
有人觉得路竟择残忍弑杀,可说到底他的目的很明确,你挡着我的路了,那么接下来你要面对的就是草原人的严父,杀人盈野的路家第二代,大明凉王——路竟择。
没有丝毫迟滞,一路杀向了岔苏台王庭的所在地,而军报也如同雪花一般飞向长安城。
“捷报、捷报……”一骑飞入长安城:“凉王领军二十万,血战草原冒顿,大胜、大胜……”
“小将军打胜仗了?”
“虎父无犬子啊!”
“果然是少将军家的种,打仗都和他爹一个德行。”
百姓们议论纷纷,对路竟择能打胜仗这种事也是欣喜不已,他们不羡慕、不嫉妒,他们都很欣慰,因为他们知道大明战兵后继有人了。
消息传入皇宫,李存宁看着传令兵双手递上的捷报。
“好好好,我三弟有我二叔风范。”李存宁对改元之后第一场对外作战相当重视:“这场仗打的好……”
看到军报的后半部分,李存宁的笑容凝固了……
“陛下,可是出了什么问题?”浦兴贤也捏了一把汗。
“束穆哉派了他麾下的狼骑突袭了老三。”李存宁叹了口气:“我家老三觉得来都来了,顺带手的把岔苏台给解决了其实也挺好,反正他手里兵力比较充足。”
“这……后勤粮草……”浦兴贤想到的第一个问题,就是路竟择的粮草供应,之前的战略只是止步于冒顿,现在要加上岔苏台部了,粮草供应怕是要迟滞了。
“不用。”李存宁将军报放在御案之上:“让他自己折腾吧!立即准备足够的辎重,送到镇疆城,若是老三需要,他自然会去镇疆城调。”
随后,军报送到了路朝歌手里,看着自己儿子的战绩,他脸上的笑比自己打了胜仗还灿烂。
“看看,看看,我儿子。”路朝歌拿着战报在李朝宗面前晃了晃:“赶紧夸我儿子几句,我儿子牛不牛?”
“牛,太牛了。”李朝宗竖起了大拇指:“比你当年厉害多了,你一开始不过就领了几千人而已,你看看我大侄子,出兵就是几十万,还追着人屁股后面打,了不起了不起啊!比他爹当年强多了,他爹当年被人追在屁股后面揍,如今可是翻转过来了,大明未来可期。”
有人欢喜有人愁,大明打了这么大的胜仗,大明朝廷、百姓自然是高兴的不得了,可是谁是最头疼的那个?
自然是大明周边诸国和国内的那些世家大族了。
他们本以为熬死了路朝歌,他们就有机会翻身农奴把歌唱了,可是他们没想到,老的那个还没死呢!小的那个又冒出来了,他们的日子看来更不好过了。
老路家一代比一代强,他们哪还有翻身的机会。
这件事自然也传到了裴景芝这里,裴景芝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你们抓紧时间享受生活吧!那小子最狠的一面还没彻底暴露出来呢!还有他儿子,你们世家大族的好日子还在后面呢!慢慢体会吧!”
数日之后,又一封军报送进了长安城,这一次不是捷报,也没敢大张旗鼓,毕竟路竟择在草原上干的事,这次是死活瞒不住了。
“这……这……这……”朝臣们看过军报之后,一个个的脸都黑了,路竟择在路州道干的事他清楚无比,如今再次看到,他们实在是不知道怎么给这个十四岁的小家伙开脱了。
“车轮放倒……”周俊彦的胡子都被他自己揪下来了几根:“这随了谁啊?他爹也不这样啊!”
“你回来的时候,他杀了多少人了?”李存宁深吸了一口气,他就想知道,自己家这老三到底要弄死多少人。
“不知道,我回来的时候,已经屠了十二个部落了。”传令兵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喘。
“随他吧!”李存宁感觉自己已经无能为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