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一下。”路竟择摆了摆手。
“大嫂,我侄子怎么样了?”路竟择看向了萧浠洛。
“孩子不就那样嘛!”萧浠洛笑着说道:“倒是你,这次回来,应该为自己的婚事做准备了。”
“还早,怎么也要两三年时间。”路竟择的婚事不用他操心,自然会有人为他操心:“怎么也要等我荡平草原之后,草原放在北方就是心腹大患,收拾了心里踏实。”
“你们这次北上,碰到别人了?”李存宁看向郑莛籍。
“碰到了一支骑兵,三千多人,被我剿灭了。”郑莛籍倒也没必要隐瞒:“他们说的话我听不懂,但是我带回来了几个俘虏,看看王爷懂不懂他们的话,若是能问出点什么来也是好的,就是他们的话听着挺有意思的。”
“等过两天让二叔看看。”李存宁点了点头:“竟择,有件事我和你商量一下。”
“什么事?”一次出征,让路竟择的气质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曾经那个不着边际的少年,如今沉稳了很多。
“你大姐的婚事。”李存宁看着路竟择。
“大姐的婚事不至于这么着急吧!”路竟择皱了皱眉头:“再过几年也不迟,咱家又不是养不起了,有人求娶了?”
“确实,你离开之后,有几个国家的使者上门求娶了。”李存宁叹了口气:“我自然是不能把他嫁出去的,可挡不住他们不断的求娶,这件事你来处理一下。”
“名单给我。”路竟择点了点头:“我大姐不能外嫁,嫁出长安城都算是远嫁,既然他们想死,我不介意送他一程,求娶我大姐,他们是觉得你好欺负啊!”
“我也是这么想的,我刚登基,他们想看我软弱一次。”李存宁冷哼一声:“我这辈子也不可能软弱,但是让老将军出征确实有些欺负人了,想着你回来,听听你的看法。”
“这件事你不用操心了,我来解决。”路竟择将战刀重新挂回腰间:“明天若是御史台参奏我们几个,你该罚就罚,别心软,现在正是你立威的时候。”
“行,那就交给你了。”李存宁拍了拍路竟择的肩膀:“老三,登基之后我才知道,有的时候当皇帝很多时候都身不由己,那种感觉实在不怎么样。”
“你不需要身不由己,凡事有我在。”路竟择嗤笑一声:“别管是什么世家勋贵,还是什么外邦使臣,敢在你面前呲牙,我就将他们的牙一颗颗的掰下来。”
“老三,别那么大的火气。”萧浠洛适时开口,他明显感觉到了路竟择身上的杀意已经按不住了,若是在这么聊下去,估计用不了几天,他又该领兵出征了:“他们也就是有些不知所谓了,更好可你年初就领兵出征了,他们就更觉得自己有本事了,现在你回来了,还带着这么大的战功回来,他们肯定会老实许多的。”
“大嫂,这些人不会老实的,不把他们打怕了,他们永远觉得自己了不起。”路竟择冷哼着说道:“大哥,只要我还在,你就不用委曲求全,道理说不过,难道咱们还不能让他们永远开不了口嘛!”
“有你在,大哥心里就踏实了。”李存宁笑了起来,他要的就是路竟择这句话,未来的领军大将军,要的就是这种蔑视一切的霸气。
“大哥,先进城吧!”路竟择点了点头:“刚回来,总是要去看看那两位老人家的。”
“应该的。”李存宁招了招手,随侍的小太监赶紧叫人将马车赶了过来:“坐马车吧!”
“算了,坐不习惯。”路竟择摆了摆手:“我骑马护着你,咱俩一起进城。”
军队自行回军营,路竟择护着马车直奔长安城。
这一年,长安城的变化不小,路竟择倒是没觉得有什么新奇的地方,若是一年时间,长安城没什么变化,他才会觉得奇怪,如今的大明每天都不一样。
“这次可亲自冲阵了?”李存宁推开车窗。
“冲了两阵。”路竟择倒也没什么可隐瞒的:“束穆哉麾下的军队战斗力还是挺强的。”
“受伤了吗?”李存宁又问道。
“那倒没有,我爹打了这么多年仗,身上的伤那么多,只能怪他学艺不精。”路竟择可不像路朝歌,没经过系统的学习,他可是从小就被军中悍将系统性的培养过,身手绝对在路朝歌之上,只不过现在因为年龄原因,还不是路朝歌的对手罢了,再过个十年八年的,路朝歌未必能打的过他。
“束穆哉你抓的?”李存宁收到了不少军报,但是军报中始终没提到束穆哉是谁抓的。
“冒顿是莛籍杀的,束穆哉是宗保抓的。”路竟择没必要贪功,他就是什么都不干,他也是这场战争功劳最大的那个人,他是全军统帅,无论如何功劳要从他路竟择开始算。
更何况,路竟择的路已经被铺好了,他就算是一直在家里躺平,他依旧是那个未来的领军大将军,只不过现在这个小家伙比人们预想的更有出息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