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竟择在李朝宗这磨叽了王妃的事之后,没两天李存宁就下了圣旨,直接给袁语初三人定了身份,皆是王妃,皆赐下金册金印,若是非要排出一个老大老二来,那就按她们的年纪来,袁语初比宋璟宸大四个月,比陈瑾苏大六个月。
这些大事都解决完了,路竟择本想着可以消停几天了,结果从他回长安城第三天开始,就有吃不完的宴席,请他的都是那些将门的二代们,这些还没被送到野战军中的将门之子,一个两个的谁不想战场建功?
别以为将门之子都混吃等死,人家也有一颗建功立业的心,如今路竟择能独自领军了,那就代表着以后他上战场的机会越来越多,而且郑莛籍追杀冒顿的时候,发现了一个新的国家,他们觉得这个国家可能和草原一样,也会成为大明的心腹大患,所以这个国家早晚要落到大明的手里。
他们请路竟择吃饭,没有那么多肮脏和龌龊,就是想路竟择下次出兵的时候,能把他们带上,这次杨宗保和郑莛籍都立了功,不仅勋位上提升了不少,甚至宫里已经传出来消息,要把这两位放出去历练了。
这就是一个好的开始,将门的传承本来就是这样,想要接过父辈手里的战刀,哪是那么容易的事。
这件事路竟择其实挺头疼的,现在他确实能独自领军了,可说到底带谁去,还是他爹说的算的。
“爹,下次我领兵出去,能不能让我自己挑人。”又吃过一场宴席之后,路竟择回到家和路朝歌提出来自己的想法。
“你确定?”路朝歌每次给路竟择安排副将的时候,要考虑的东西有很多,可不是一拍脑子就决定的。
“有什么不确定的?”路竟择点了点头:“我知道安排副将这件事上有很多说法,但是你也不能帮我安排一辈子啊!你让我自己试试,行吗?”
“行,有什么不行的,我儿子上进我还能拦着?”路朝歌笑着说道:“不过,看现在的情况,这两年你在领兵的机会可能不太多,毕竟你大哥登基之后的第一脚已经踢出去了,下面就是国内的经济建设了,这是第二脚,两条腿走路的人,总是能更平稳一些,你也要耐住性子。”
“我知道,我这两年没事我就多学习。”路竟择刚刚打了胜仗,可他冷静的很快,没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中,也没让自己膨胀起来,他知道自己要走的路还很长。
“行,不用我摁你了。”路朝歌对路竟择的表现很满意,刚刚打了胜仗,你可以稍微膨胀,但是你膨胀的不知所谓就不行了,为将者最怕的就是打了一场胜仗之后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那可不是危险那么简单了。
路竟择调整的就很快,回来的路上他就已经将那份喜悦和骄傲压下去了,兴奋和喜悦一时就好了。
就像路朝歌说的那般,大明的军队好似被按下了暂停键,除了训练就是训练,反倒是经济发展进入了一个高速期,路朝歌从曼苏里带回来的那么多金银,路竟择从草原带回来的那些金银,全都投入到了经济建设之中。
大量的金银撒了出去,得到的就是经济高速的发展,大明的商队走的越来越远,带回来更多大明不曾见过的东西,这些东西在进入大明海港之后,只要是不认识的,第一时间派人带着东西送到长安,让路朝歌辨别一番。
宁朔元年就这么过去了,大明收获了大量的土地和金银,一切都在向最好的方向发展着,可终究是有人想给大明添点乱,说的就是那些还存在的世家大族。
原因也很简单,宁朔元年的科举按部就班,可最后杀出重围的三百多人,却没有一个人出自世家。
原本世家不得科举的禁令就没有解除,李朝宗当时的想法是,让李存宁登基称帝之后,让他来下达这道命令,也能顺道拉拢一下世家的心,让他们稍微老实一点。
可李存宁并没有第一时间解禁,他依旧认为没有世家的朝堂能更稳定一些,而且寒门子弟井喷式的人才涌现,也让李存宁并不想放过世家。
宁朔元年的科举,成了世家爆发的关键节点,各地世家开始利用对区域经济的掌控,来对抗朝廷,这让百姓们的日子变的并不那么好过了。
出事了,自然是要解决的,路家这些年对整个国家的商业布局就体现出来价值,路家在各行各业都有着极大的体量,以路家为首的朝廷实力派逐步入场,这块蛋糕可是太大了,想吃这块蛋糕,你就必须亲自下场,顶住所有的损失压力,只要顶住了这次世家的经济制裁,那他们得到的将会是失去的数倍甚至数十倍。
这件事,其实单纯的用经济就能解决,关键是现在的大明实在是太有钱了,再加上那些以朝廷马首是瞻的家族,不说是碾压局,至少能打个五五开。
可有些人总是觉得太麻烦了,而且就算是这次解决了,将来这些世家一定还会站出来反对朝廷,既然已经爆发了,那就不如一次性解决。
而这个人,就是路竟择。
回来不过几个月的时间就遇到了这件事,新年刚刚过去,路竟择独自一个人进了皇宫。
萧浠洛的寝殿之内,本来已经睡下的李存宁被路竟择叫醒了,在门外候着的长寿还想拦着路竟择,结果被路竟择一脚给踹‘睡着’了。
“有什么事不能明天早朝的时候说?”李存宁打着哈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