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玄松被她们笑得莫名其妙。
他恶狠狠地问道,“你们在笑什么?难道本王刚刚哪里说得不对?!”
“你是我的男人?寡妇?没有依靠?”
拓跋玉捂着肚子,笑得直不起身,“谢玄松,你真把你自己当盘菜啊!”
“你以为,这些日子你当真与我同床共枕了?你把我当什么人了,真以为什么阿猫阿狗都能上我的床?”
“你什么意思?”
谢玄松脸色一僵,心头浮上一丝不祥的预感。
他哪里知道,每次他想要与“青樱”温存的时候,都会被迷薬迷晕过去?
等他晕过去后,紫烟便会将他踹下床!
而后……再挽起袖子狠狠地揍他一顿!
这也是为何,很多时候谢玄松在她房中醒来后,次日要么浑身酸痛,好像在睡梦中被人痛扁了一顿,要么即便躺在**,也仍觉得哪哪都不舒服。
他原本以为,是前一天夜里他太“猛”了所致。
殊不知,他就没能在紫烟的**睡过一个完整觉!
见谢玄松脸色变了,便知他是明白过来了。
拓跋玉嗤笑一声,“至于你说的什么靠山……就你?”
她眼中的鄙夷与嫌弃,让谢玄松又羞又窘,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是了。
人家可是堂堂西崇公主!
有拓跋翰做靠山,又与沈若离交好。
拓跋玉还需要他做靠山?
谢玄松的脸逐渐开始涨红。
“但,但你我仍旧同床……”
“你闭嘴!”
拓跋玉高喝一声,制止了他到嘴边的话,“你若再敢胡说八道,我就一把毒药毒哑你!”
刚刚那些话,可不能被沈如风听见了!
拓跋玉咬牙,“本公主今日是来送你最后一程的。那些该明白的事情你明白,不该明白的,也都明白了。王爷,一路好走啊!”
她讽刺地看了谢玄松一眼,挽着沈若离的胳膊,两人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沈若离知道,若说方才谢玄松还心存侥幸。
可见过拓跋玉后,他便也没脸活下去了!
毕竟,堂堂楚王,被两个女人耍的团团转……
这种滋味可不好受啊!
不必她亲自动手,谢玄松今日也必死无疑!
果然。
她刚走了没几步,身后就传来“嘭”的一声!
紧接着,只听狱卒惊呼一声,“太子妃!不好了!楚王,楚王他撞墙自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