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雪柔猜不出原由,便更加紧张了,“王公公,本王妃一个妇道人家……父皇要问话,本王妃还怕笨嘴拙舌惹了父皇生气!还望王公公能指点一二。”
她上前,亲自给王禄海手中塞了一锭银子。
王禄海伺候谢元鹤这么多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识过?
他又怎会缺她这点子银子?
他不动声色地推了回去,“楚王妃,可别折煞咱家了!既然是皇上要问话,咱家一个下人怎会清楚?”
“楚王妃若是怕笨嘴拙舌,尽管老实回答便是!说实话的人,皇上又岂会生气?”
不好。
宋雪柔心中敲响了警钟!
这个王禄海素日里就难缠。
眼下说话还这般滴水不漏,脸色却有些不大好看,分明是出什么事了!
可到底出了什么事,宋雪柔实在难以猜出来啊!
自打谢玄松离京,她便一直待在楚王府不曾外出,也不曾见过什么人,按理应该没做什么蠢事惹怒父皇吧?
“王公公,您是父皇身边……”
不等宋雪柔把话说完,王禄海拂尘一挥,“楚王妃,请吧!省得让皇上久等,皇上倒是真的会生气了!”
宋雪柔脸色一僵。
天底下,谁敢让帝王等候?
她顾不得猜测,只一边冲柳心挤眼,示意让她回丞相府传信儿,一边跟着王禄海往外走。
这一路,她没少旁敲侧击。
可她嘴皮子都说干了,王禄海这个死太监也是眼皮子都不眨一下,什么都不肯说!
这死太监!嘴跟锯了的葫芦似的!
——宋雪柔在心中暗骂。
因为实在想不出她犯了什么事,便又转念一想——或许是因为孙皇后诞辰将至,父皇特意命她进宫商讨宫宴的事情?
楚王是长子,她是长媳。
孙皇后诞辰举办宫宴,她这个长媳肯定不能旁观。
想到这里,宋雪柔也松了一口气,面不改色地跟着王禄海来到了御书房。
“儿媳给父皇请安,父皇万福金安!儿媳……”
她乖巧的向谢元鹤请安。
可惜,话还没说完,便对上谢元鹤犀利的目光,“朕万福金安?朕也想知道,若家宅不宁,朕如何安。”
“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