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元鹤也更加头疼了。
宋雪柔果真就是个榆木疙瘩!
见到德妃进来,她竟不知起身请安!
好歹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啊!
她竟然还像一只座山雕似的,老实巴交地跪在地板上,眼泪汪汪地看着德妃。
“德母妃。”
宋雪柔这才回过神来,刚要开口请安,就被谢元鹤打断了,“楚王妃,既然事情已经说完了,你便先回去吧!”
“你放心,皇后诞辰将至,按理楚王也该回来给皇后磕头祝寿。此事朕心里有数,你不必再担心楚王。”
他之所以这样说,便是让德妃误以为,宋雪柔跪着哭哭啼啼是在求着让谢玄松回京。
哪知宋雪柔还没反应过来呢,倒是德妃立刻不满的嚷嚷起来。
“皇上你这是什么意思?还说您龙体不适需要静养呢,臣妾看您这分明是自己找事,要闹得前朝后宫不得安宁吧!皇上您存的是什么心?”
谢元鹤脸色一僵,又一次感觉到他作为帝王的威严与脸面,被德妃按在地上摩擦。
一旁的王禄海也是满头大汗,一个劲儿的咳嗽,示意德妃莫要出言不逊。
只有宋雪柔被吓呆了,直勾勾的看着德妃。
敢这般与皇帝说话的人,德妃是头一个吧?
就连孙皇后,在谢元鹤面前不也是恭顺温和的么?
德妃嫌弃的瞥了王禄海一眼,“王公公嗓子怎么了?若是着凉了就一边儿去,省得给本宫和皇上渡了病气儿!”
王禄海欲哭无泪,“是,德妃娘娘。”
这些年也多亏了德妃,让当年死气沉沉的王府、还有如今勾心斗角的后宫,多了一些欢笑,也多了一丝明媚。
因此,王禄海对德妃倒是恨不起来。
“皇上,楚王犯了错,被罚至抚州。如今抚州还未太平,那楚王就不能回京。”
德妃一本正经道,“若皇上旨意让楚王回京,不是惹人非议?”
谢元鹤无奈,“你还知道惹人非议?”
“臣妾怎么不知道?皇上还赶在皇后诞辰的节骨眼上,要让楚王回京。到底是想让皇后过个开心的诞辰,还是给皇后添堵、让皇后闹心呐?”
德妃又噼里啪啦道。
不等谢元鹤说话,她又皱眉看向宋雪柔。
“楚王妃虽说出身不够高贵,但论理来说,大家的脑子都是一样的!怎的就你脑回路如此清奇?”
宋雪柔被骂的小脸一白,“德母妃,您这话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