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没做?”
“做了做了,在书房放着呢,我这就去取。”
他每日都是早晨做完了功课,下午才去玩,这几日虽做的不用心,却也都做了的,只因他若不做,次日午后就得去太极殿做功课,他可不乐意!
萧深只令宫人去取来,还让弟弟先背诵今日的诗文。
宫人不刻就取了来,萧深看其誊抄的不够工整,字帖也写的歪歪斜斜的,便又训斥了一番。
萧不渝自是连连保证,以后都认真做功课,再不敢敷衍了事。
这番训话下来,他就又觉得,皇兄是哥哥,不是暴君,且想起皇兄诸多的好来,只要他认真做功课,皇兄什么都会答应他。
萧深看着弟弟,转而问:“你打算如何偷跑出去?”
萧不渝:额……怎么又突然拐回偷跑了?我就知道这么大的错,不可能轻易放过!
他只能将自己的计划,一五一十说了出来,还想根据皇兄的反应,调整以后的逃跑计划,简直觉得自己绝顶聪明!
萧深实在没忍住,呵呵笑了出来,又想起金吾卫首领的汇报,说昭王背着大包袱鬼鬼祟祟的躲着守卫,也不知是在玩,还是要去哪里。
弟弟那般荒唐行径,让金吾卫都不敢汇报是逃跑,只怕是在玩,毕竟谁敢信,逃跑计划居然能这么漏洞百出?
萧不渝听着这低沉的老钱风笑声,气鼓鼓的说:
“皇兄,你是不是在笑我?哎呀,你别笑了!我也不想这样,可守卫那么多,又没人帮我,我能怎么办!”
萧深笑道:“若要不被笑话,你便莫再如此荒唐行事,夜香车多脏,躲里面,也亏你想得出来。”
萧不渝噘着嘴,不服气的说:
“那怎么办嘛,进出都查那么严,要是你,说不定还想不到这么好的主意呢!”
萧深:“……”
虽则今日这番闹剧实在可笑,但他绝不容许再次发生,于是说:
“萧不渝,你给朕记好了,你是朕一母同胞的亲弟弟,就算犯了再大的错,也都是朕教导无方,朕会罚你,也会自罚,但绝不会伤害你。
往后莫再听风就是雨,谁敢胡言乱语吓唬你,立时来告诉朕!”
萧不渝连连点头,又赶忙摆手说:“皇兄,真没人对我说什么,是我自己想回青云观。”
萧深抚了抚弟弟的小脑袋,安慰道:
“你是朕的弟弟,你要什么或是担心什么,都可以跟朕说,莫要再听信谗言。”
萧不渝眼睛顿时就亮了,祈求道:
“皇兄,那你让我回去青云观玩几天好不好?或是派人去接我师父师兄们到宫里来玩,他们都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地方,也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
他早就想提这个要求,如此好的机会,可不得好好利用。
萧深点了点弟弟的额头,沉声道:
“去青云观单程就要半个多月,你才入宫多久?再不许提要回去的话!你师父师兄们倒是可以来看你,若你听话些,朕会考虑。”
萧不渝噘着嘴抱怨:“哼,我就知道,给你说也是白说。”
“就这般蹬鼻子上脸,朕是不是太惯着你了?”
他赶忙扑到了皇帝怀里,笑着说:“皇兄,哥哥,阿兄,你别生气嘛,我乖我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