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深夺了碗,递给宫人收了下去,点着弟弟的额头训斥:
“瞧你这点出息,再如何贪吃,也不该这样,朕只问你,什么才会舔碗?你是朕的弟弟,怎可如此大失体统?!”
他吐了吐舌头,撇着嘴说:“哎呀,小狗才舔碗,我就是小狗,那谁让你们从不让我吃够,我就馋这口嘛。”
萧深气的扬手又要揍,吓的萧不渝缩了缩脖颈,从软榻上跳了下来,一边往外跑一边说:
“皇兄,我困了,我先回去睡觉啦,你也早点睡觉罢!”
萧深望着弟弟飞奔而去的身影,十分无奈的摇了摇头。
锦绣早就等在外面,急忙就跟了上去说:“小殿下,别跑这么快,仔细再摔着……”
萧不渝哪里肯听,跑的飞快,只怕被抓回去再挨一顿揍,他的屁股是一下都承受不了了!
一口气跑到自己的偏殿,见没人追来,他才终于放心。
锦绣跟回来后,便一连串问了许多。
她很是后怕,怎么都没想到,小殿下居然敢偷跑,而她居然没发现!
萧不渝反倒安慰起锦绣来,保证以后再也不偷跑出宫,再不让她担心。
锦绣只想着,以后还得看紧点才行,幸而这次陛下未曾追究,否则他们有十个脑袋都不够砍!
……
次日,萧不渝仍旧是下午去含凉殿找小伙伴们玩耍,却没见着萧至言,就连萧至欢也不在。
他问了一圈,都没人知道两人怎么没进宫来玩。
虽则两人都爱闯祸,各自被父兄罚禁足,也能说得通,但不知为何,他就是总觉得跟自己昨日偷跑有关!
他实在担心阿言,顶着毒辣的日头,便往太极殿跑,谁都劝不住。
这会儿群臣都在太极殿奏对,阿言的父兄肯定也在,他立马就要去问清楚。
周内监早得了皇帝旨意,主动告诉了昭王,两人都挨了家法,卧床养伤呢,只因两人说了不该说的话。
萧不渝瞬间如遭雷击!什么伤需要卧床养?!那得打多重!
昨日皇兄也就审问了他两句,他以为自己瞒的很好,绝对不会连累阿言。
他怎么能想到,皇兄居然这都能查出来,还这么快就查了出来!
暴君果然就是暴君,好可怕!亏他昨日还觉得皇兄挺好,都是骗人的,骗人的!
他越想越气,立马就往殿内冲,却被守卫拦住。
明明往常他要去找皇兄,不管皇兄在哪里,正在干嘛,他都能去,根本没人会拦他!
他是气的直跺脚,冲着殿内怒吼:
“大胆,快让开,我要见皇兄,让我进去!皇兄,你干嘛让他们拦我,我要见你,我要跟你说话,皇兄……”
周内监急忙说:“小殿下,您省些力气吧,陛下让您先回寝宫思过,晚间再来问您话。”
他哪里等得到晚上,怒道:“我不去,我现在就要见皇兄!”
周内监无奈道:“昭王,您如何闹,陛下这会儿也不会见您。”
锦绣赶忙柔声劝慰:“陛下这会儿正忙呢,我们先回寝宫,瞧这天儿热的,回去吃酥山,淋上多多的果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