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倩,你这个比我想的快。”姜成在门口停了一下。“你那边打架比我快,”丁倩没有抬头,“各有分工。”楚焰在走廊里,肩膀上那道伤口刚处理完,蛊主用了两只虫子,说没有外物,就是普通的刀伤,养几天。他靠着墙站着,把推界剑意的消耗感应了一遍,刚才全力放出去压了那么久,消耗了六七成,现在慢慢在补。传讯石动了。是幽冥王的,就一句话:兽人族那个头领,刚出驻扎区,往外围走,手里有传讯石在发。楚焰把传讯石揣好,往外走。兽人族那个头领叫牙崇,两个护卫跟着,三个人往驻扎区外围的一处僻静地方走,走到了,牙崇把传讯石拿出来,开始往神天那边发回信。刚发了一半,旁边有道气息压过来。两个护卫同时出手,往那道气息方向冲。楚焰把推界剑意放出去,就算只有三成,封住两个准圣境初期的护卫还是够用的。两个护卫被封住,动不了。虚空星刃从袖子里出来,刀尖停在牙崇颈侧,没有碰到,就是悬在那里,距离不超过两指。“传讯石,给我。”牙崇手抖了一下,把传讯石递过来。楚焰接过去,把里面发出去一半的内容全部抹掉,把传讯石揣进去,然后收了虚空星刃,推界剑意也慢慢收回来。两个护卫重新能动了,立刻往楚焰方向站,牙崇往后退了半步,“你——联合体,你这是——”“回去,”楚焰往驻扎区方向抬了抬下巴,“这件事,等裂牙回来,自己跟他说。”牙崇腿有点软,往旁边的护卫靠了靠,“裂牙他……他不会……”“他怎么处理,是他的事,”楚焰往前走了两步,从牙崇旁边经过,“走。”三个人跟着走,不敢不走。回驻扎区的路上,正好遇见裂牙从外面回来。裂牙一眼看见楚焰押着牙崇走,大步走过来,“怎么了。”“他给神天回信了,”楚焰把传讯石递给裂牙,“内容我抹掉了,但频率记录还在,你自己感应。”裂牙接过传讯石,把里面的频率记录感应了一遍。感应完,把传讯石攥在手里,没有说话。旁边有根柱子,裂牙转过去,一拳打在上面。柱子裂了条缝,碎屑往下掉。牙崇缩了一下,往后退了半步。裂牙把拳头收回来,对旁边两个护卫,“把他关起来,等我回来。”两个护卫架着牙崇往里走,牙崇想说什么,嘴动了一下,没有出声。裂牙等他们进去,往楚焰这边,“谢了。”“嗯。”楚焰把推界剑意的余量感应了一下,消耗比预计的多了一点,肩膀上那道伤口因为刚才用力,又渗了一点出来。裂牙往驻扎区走进去,楚焰往走廊方向走。铁山从走廊另一头过来,和楚焰打了个照面,往楚焰肩膀上扫了一眼,“你刚去拦人了?”“嗯。”楚焰没停步。“肩膀没事吗。”铁山跟上来。楚焰往肩膀按了一下,“没事。”铁山把嘴闭上,没说出来。他没说完,往前走了两步,然后开口,“下次等我一起。”楚焰没有说话。但步子也没有加快,就是走着,铁山跟在旁边,两个人往走廊里走进去。鱼刺是半夜动的手。海族驻扎区外围有一间单独的屋子,是那个中间人住的地方,平时不起眼,就是驻扎区最角落的一间。鱼刺摸进去的时候,里面没人,人出去了,传讯石留在桌上。他把传讯石拿起来,把里面近一个月的通讯记录全部截出来,压进自己的感应里,原石放回原位,出门。出门,迎头碰上那个中间人回来。两个人对了一眼。鱼刺把截出来的记录在他面前晃了一下,“你认识我吗。”那个中间人往后退了半步,“你……你是鱼刺?”“嗯,”鱼刺把手收回来,“去叫海沧渊来,我等你。”那个中间人站了两息,腿有点软,但没跑,转身往海沧渊方向去了。鱼刺靠着门框站着,等。海沧渊来得很快。一进门,鱼刺把截到的通讯记录往他面前推过去,“里面有他和潮祖殿来往的完整记录,还有一段,是潮祖殿和神天那边的中间联络频率,他参与转发过。”海沧渊把记录感应了一遍,把手里的东西攥紧,“其他几个老修士知道吗。”“我不知道,”鱼刺把那个中间人往旁边推了推,“但这个,知道。”海沧渊往那个中间人看了一眼,“族议,现在,把三个老修士全叫来。”族议在半个时辰后开起来。海沧渊把证据摆在桌上,把通讯记录的内容逐段念出来,念完,把桌上的东西往那三个老修士方向推过去,“谁看过这个,谁参与过,自己说。”三个老修士沉默了一会儿。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其中一个把手放在桌上,“我们和潮祖殿的往来,确实有。”他刚说完,旁边两个老修士同时站起来。“你什么意思,”其中一个把那个老修士的手从桌上拨开,“我们和他不是一路,我们不知道这件事。”另一个,“把他从议事圈里踢出去,这种事,和我们没有关系。”那个认了的老修士往后缩了缩,没有再说话。海沧渊等他们说完,把潮渊祖印从袖子里取出来,放在桌上。“潮渊祖印,交给联合体保管。”他把手从祖印上拿开,“有意见的,现在说。”没有人说话。那两个刚刚撇清关系的老修士,互相看了一眼,把嘴闭上了。海沧渊把潮渊祖印重新拿起来,往外走,“族议结束,他带走,海族的事,我来处理。”鱼刺拿着潮渊祖印,跟着海沧渊出来,往联合体主堂方向走。走廊里,铁山从旁边经过,鱼刺叫住他,“铁山,我问你个事。”铁山停下,“什么事。”“你上次那句话,”鱼刺把潮渊祖印夹在手边,“你说你三拳清了几个超脱境后期,我说我们海族练的都是假的,你那句话,是夸我还是骂我。”铁山想了一下,“我没夸你,就说了那句,你别对号入座。”“……行,当我没说。”鱼刺往前走。铁山在后面,“哎,你问这个干嘛。”“没干嘛,”鱼刺没回头,“就是想知道。”“知道了然后呢。”铁山往他背影喊。“然后就知道了,”鱼刺把步子加快了两步,“没有然后。”铁山站在走廊里,往鱼刺背影看了一眼,没有想明白,算了,往另一个方向走了。:()你透视眼不去赌石,又在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