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瑾懵住,扬手嗅着袖口,很香啊,他来见她之前还特地洗了个澡喷了香水呢。
出了房门,他突然停住:“婚纱你想要什么样的款式?有个设计师挺不错的,就是工期久了点,要不我……”
门“嘭”的一声在他面前关上,差点砸中他鼻尖。
上官瑾咂舌:“吃枪药了,脾气这么大。”
嘴上嘟囔,嘴角却扬得极高。
这婚期得赶上进程,一想到那几个男人都得喊他大哥,他就扬眉吐气,神清气爽,爽爽爽!
霁月洗完澡上床,关灯没多久,一转身就撞上男人鼓囊的胸肌。
她揉着鼻尖抱怨:“陆今安没叫人给你收拾间客房吗?”
“叫是叫了。”厉烬伸手揽住她,将她身子捞进怀里,“在东边的小木屋,上次咱们去过的那里。”
“祠堂?”霁月啧啧了两声,看不出陆今安心机这么深,偏偏那点子心眼全写脸上了。
“他还派了个猴看着我。”厉烬说这话莫名掺了点委屈在里头,但霁月还是忍不住闷笑。
“什么猴,那是金币,它听了要哭了。”
霁月笑着笑着又一顿:“你把金币……”
“放心,我只是把它关到它自己的屋里,上了两把锁。”
“……你也太狠了吧,上两把。”
“没事,陆家佣人那么多,总会有人去救它的,睡吧。”
霁月点点头,闭上眼睛。
沉沉夜色中,厉烬睁着眼,思绪百转千回。
“霁月。”
“……嗯。”怀里迷迷糊糊应了声,听着离熟睡不远了。
“你真的要与上官瑾结婚?”
两人之间的陨石吊坠触感清晰,这么长的时间她没摘过,他的也同样戴在手上没有取下。
起码在他看来,她心里是有他的,但这个有,可能只是一小部分。
她的心里同样有着许多人,陆秉钊受伤她会紧张,神商陆受伤她会害怕,甚至连陆今安的腿她都极为上心。
如今人越来越多,能给他的位置越来越少,他知道上官瑾和陆今安两人加起来可能都没有他一人份量深,但架不住他们这样的抱团。
若以后,她身边男人再多几个,他真的要见一个宰一个吗?
先不说他并不喜欢杀人,若因为这和霁月生出隔阂,又该怎么办?
他的心很乱,加之哥哥的事情始终寻不到真相,陆秉钊又出事,卧底身份暴露,桩桩件件,压得他透不上气。
若不是霁月在身边,他能喘几口,今晚他怕是连眼睛都闭不上。
“只是做个样子。”
霁月伸手环住他,像哄小孩那般拍了拍他的背:“我不会嫁给他的。”
厉烬很想问,那你愿意嫁给我吗?
这话在喉咙里转了几圈,终究还是咽了回去。
没必要问,她也不会回答,也许是没想好,也许是根本不想与他共度余生。
无论如何,他不会放手,除非他死。
厉烬紧了紧双臂,低头吻着她的发顶,轻声道:“睡吧。”
她哼了哼,呼吸均匀:“你也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