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挺着仍旧硬挺的肉棒,居高临下地俯瞰面前地上一摊被肏成松垮烂肉的外婆安茹,幼稚童真的脸上满是对自己调教成果的满足。
发泄完愤怒产生的占有欲与肉欲的李明,从随身口袋里翻出一小盒精致包装的物什,将这小盒打开。
可以看到,其内陈放的是几串不同颜色的金链。
——这是李明在钱金梅身上获取的灵感,她从中挑出一条粉色玫瑰金链,拿起另一段串着的玫瑰金环,蹲下身翻开外婆被玩得糜烂红肿的烂肉唇,拨起中央那颗小葡萄般大小的肉蒂,将环上尖刺狠狠刺了进去。
玫瑰金环穿上外婆的肉蒂,她也如钱金梅一般被打上了阴蒂环。
刺入的瞬间,安茹的身体猛地一颤,红肿的屄唇裹挟内部的外翻穴肉本能收缩,挤出黏稠的淫水拉丝滴落,空气中弥漫着高潮后浓烈的腥甜屄香。
熟妇杏眼被这股疼痛刺激的泪光闪烁,粉色唇彩下的丰唇微微张开,发出压抑的喘息。
不过早已被李明玩弄的麻木红肿的阴蒂倒是失去了些许感知,这也就导致这股痛楚对于安茹来说并不算太过强烈。
“好外婆,我这是在给你上环呢,现在你可真正就是我的母猪了。”
李明拍了拍外婆安茹迷离垂涎的艳脸,牵着系在阴蒂环上的玫瑰金链,如同扯着狗链一般牵动着安茹,只不过这“狗链”穿着的位置是在阴蒂之上,每一次轻扯都带动肿胀的肉蒂震动,引得熟烂屄肉层层抽搐,热汁汩汩涌出,顺着粉色吊带丝袜的大腿内侧淌下,留下湿亮的痕迹。
“快点起来,母猪外婆,来,趴在地上像母猪一样,让我骑在你身上,然后我们去客厅溜溜圈。”
李明恶劣地笑着,强烈的反差感让他好似披着纯真天使外皮的淫欲恶魔,对着自己的血亲不断发泄自己的情欲。
李明在牵扯的同时,顺手用力拍了一下安茹布满鲜红巴掌印的糜烂大肉臀,在外婆乖乖就范趴在地上之后,顺势跨步骑了上去,手中还牵着那条玫瑰金链。
少年的掌心感受到外婆丰腴背部的温热与柔软,肥臀的肉浪在臀缝间微微起伏,旗袍下摆已无一处干燥,满是淫妇骚穴的浪汁,黏腻地贴在皮肤上。
安茹的宽大肥白肉臀此刻就如载人的马鞍,将瘦小李明的臀部托举的稳稳当当,少年感受着这般整个下身陷入一摊熟肉海洋中的美妙触感,就是世界上最昂贵松软的坐垫比之都稍逊几分。
“不……不行啊……小宝……外婆就在这书房里走走……好不好……这要是被月姐她们看见了……我还怎么见人啊……嗯唔……”
安茹急得踌躇不前,满心胆怯,粉妆脸庞涨红如火,娇艳欲滴。
淫熟熟妇扭头望着身上的外甥,珠光眼影下杏眼水汪汪地乞求着,泪珠顺着晕开的腮红滑落,划出晶莹的轨迹。
“好外婆你怕什么,今天是你在她们面前像母狗一样,改天我再骑她们不就好了,都是我的母猪,害臊什么?”
李明说罢不管安茹的抗拒,拿起镇纸当做马鞭,一下就抽在安茹红肿的肥屄上。
“啪……噗滋”
一声混响,镇纸击中湿滑的肉缝,溅起水花,火辣痛楚直冲安茹脑门。
“哦齁齁……”安茹大声淫叫起来,恍若嘹亮的马嘶,伴随屄穴内喷出些许淫液,热烫的汁水溅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啪嗒”淫声。
熟妇外婆安茹就在这一下下的鞭打中被迫缓缓爬出了书房,
“哦齁齁……”
“哦齁齁……”
“哦齁齁……”
熟妇的战齁化作前进的号角,身后大开的红肿蜜穴流出的淫汁顺着她颤动的大腿滑下,于地板上绘作淫靡的“淫液丝绸之路”,每一次爬动都带动少年手中的金链扯动阴蒂,痛快交织,让她身子颤颤巍巍,两瓣布满做爱时拍打留下的红手印的肉臀真如马鞍那般左摇右晃,两条粉色丝袜下穿着的粉色高跟鞋的鞋跟叩击地面,发出凌乱的脆响,敲出熟妇母猪前进的鼓点。
客厅内——
四位熟妇坐在沙发上各自无话,她们听着书房内淫乱的动静,内心都是震惊与向往,除了王惠兰,这农村来的保守妇人实在是难以想象书房内正在上演的桥段。
一众妇人中,尤其是被李明调教得下身完全松懈的奶奶柳馨月,此刻波澜不惊冰蓝妆容的外表下欲火高涨,下身松弛软烂的屄穴根本包不住花心分泌的满腔淫液,她死死夹紧紧闭的大腿,只为让被自己的宝贝孙儿肏弄调教到松弛合不上的肥屄得以夹紧这穴内的一包淫臭蜜汁,此刻若是有人对着熟妇那肥白腿缝间流泻出的那一点隆起肥屄轻轻一点,怕是这一包淫液将会瞬间决堤喷涌。
“我现在……真的已经这么淫荡了吗……”
察觉到自己身体异样的柳馨月不禁拷问起自己的内心,那个端庄优雅,生人勿近的高岭之花,如今却已是见到自己孙儿就合不上屄的浪荡淫妇了……
旗袍肥臀掩盖的沙发下是一片潮腻,不仅如此,就连松松垮垮的屁穴都生理性地泛出了些许肠液。
昂贵顶奢锦纶包裹下的塌软乳房早已分泌了一腔乳汁,加上孕期的涨奶,此刻的熟妇称上一句乳牛也不遑多让。
白腻的乳汁挤满松垮的漆黑乳穴,汨汨流着,蓝色旗袍的胸口都粘上了几许乳白。
旁边的钱金梅和沈舜华,也都紧紧捂着并拢双腿下的浪屄,强忍着不让淫水溢出,金色和红色旗袍下摆已隐隐湿痕斑斑。
“小梅……你是不是也想……”
柳馨月像钱金梅凑了过去,说话的同时还看了看书房。钱金梅听了柳馨月的话,狐狸眼一眯,心领神会,妖娆地笑了起来。
“没想到月姐这清冷外表下也有这么一颗淫荡的心~我当然想了,要不就今天晚上?我们姐妹两个一起去榨干我们的小宝贝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