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石她知道。
龙喜欢亮晶晶的东西。
可祂自己,总是一身黑。
是为了和黑色相配吗?
“因为——”湿热的吻,落在她锁骨那四枚暗光流转的龙鳞上。
祂扣住她腰的手,微微收紧几分,“白色。就像一张没有画过的纸。”
“以后你的色彩,只能由我来画。”祂声音沉了下去,“我不允许任何人——”
“什么?”
“没什么。”
祂再次吻上她的唇,手指缓缓抚过她纤细的腰。
“昨晚,你说爱我了。”祂嗓音低哑,带著诱哄:“再说一遍,好不好?”
那是她意乱情迷的时候,被祂哄著说出来的。
有几分真、几分假,祂也不知道。
但只要她肯说,对祂而言,已经足够。
姜心梨猜到祂要做什么,连忙按住祂的手。
心跳得咚咚响,脸也烧得厉害,“神明。不都应该清心寡欲吗?”
祂昨晚,可是一整夜都没有休息。
“清心寡欲?”祂手指一顿,接著就笑了。
“神明不是没有情绪。只是和宇宙一起存在太久,见得太多了,才显得波澜不惊。”
“可对你”
祂反手扣住她的手腕,轻轻一拉,將她的掌心按在自己胸口。
衣服下面,心跳滚烫,又强劲有力。
“这里,永远炙热,永远想要更多。”
指尖被烫得往回一缩。
女孩的白皙小脸更加红了。
手指探入衣摆,指腹缓缓摩挲著她的腰窝。
祂又问,“想起来了么?”
姜心梨:“。”
“还是没想起来?”祂唇角微微一勾,“没关係,我再帮你一次。”
隨著祂冷白指尖轻轻一划,女孩身上那件星河一般的婚纱,化作一片片流光,簌簌坠落。
*
意犹未尽的青年神祇,拉著她温存了很久,这才恋恋不捨起了床。
“好好休息,乖乖吃饭,等我回来。”
在她额上落下一吻,给她盖好被子后,祂转身离开了房间。
一天后就是婚礼,还有一些重要仪式,需要祂亲自去准备。
姜心梨闭眼休息了一会,起了床。
烬渊的房间和她那间一样,极为宽阔,却显得特別空旷冷清。
她换好衣服,看了一圈。
没看见那条化作星光坠落的奢华婚纱。
目光却停在其中一面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