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持续接通。
水声粘稠,如此焦灼。
“柏林最近下雨了。”萧闻栀看向窗外,窗明几净,雨绵得像绸絮。
她顿了很长时间调整呼吸,不愿去想象对面发生了什么,只淡声道:“在洗手吗?知微。”
“切记病从口入,病毒的传播很危险,最近最好不要和邻居接触,物资到小区后先洗手净菜再放冰箱,小沈那边……我让她给你找个上门的阿姨吧。”她不去戳破顾知微已不在江城的事实。
猜忌、妒恨。
一切都囿于八小时的时差无法解决,柏林天光大亮,而她的未婚妻不知道和什么人困在深夜。
被吻的时候才会那样色。情的呼吸。
萧闻栀喜欢听顾知微被堵住时,纤细喉管一抽一颤忍不住泌。出的轻哼,在交错间半显半隐。
她很喜欢。
萧闻栀攥紧手机。
但不该在现在听到。
顾知微闷哼一声,双手推拒。
乔安却不打算放过她。
母亲越是挣扎,越是推拒,女儿越是引诱,越是冒进。
……
……
顾知微咬紧牙根,一声不吭。
“闻栀……嗯。”顾知微瞬间失声。
有一瞬间,太近了。
近到水要交融,心跳要重合。
“怎么了?”萧闻栀问。
乔安狭长的眼睛半眯着,她享受着母亲的僵硬和颤抖,不紧不慢地用力,这是她为数不多的气力,像深海潜泳的淡水鱼,粉鳞遍身,在高压的畅快中就快窒息。
乔安微微吐气,无声的唇语:“我不要你可怜我。”
乔安抓住母亲的手指,一边让她触碰嘴唇,一边慢悠悠开合:
“我要你履行承诺。”乔安眼尾上扬,软绵绵的睡衣松散领口,脖子处粉红一片,“我要你只能看见我,只看着我。做你想做但不敢做的事。”
“知微,你还在吗?”窗外雨声渐响,萧闻栀低声。
“婚礼那天,你有没有想起我?”乔安快没力气,她笑意灼灼,“想着我,和我这样。”
“和她做的时候,也想和我这样。”
手指掐紧,刮擦在脊背,痒意连绵又漫长。
感觉强烈的要命,但谁也不能开口出声,授人以柄。
“闻栀……”“我,我在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