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达尔巴与金轮国师这样的强劲对手,蒙古兵们根本无法将李莫愁几人拿下。
只见李莫愁苏轻韵小龙女洪凌波四人各显神通将冲上来的蒙古兵们一一打倒后,四处看看哪里还有金轮国师的踪影?
想来金轮国师似乎也明白普通的士兵无法杀了她们几人,于是带着达尔巴早早离开。
李莫愁几人看着一片狼藉的街巷,“此处不宜久留,我们先回去。”
“好。”
几人借着夜色回到方才的破落庙宇中,行到半路间苏轻韵忽而想起被她们遗忘的女子,几人以防万一的一起折返回去找到了那名女子带回。
“龙儿,你们怎么突然来找我们?”李莫愁盘腿坐在神像前,小龙女与洪凌波将那名女子捆在门边确认几次后才坐下来。
她道:“你们走后不久,那大娘借口小婵要上厕所小解,我与凌波便让她去,谁想到她许久不回来。我们去寻她,周围都找遍了,才知道她是跑了。”
“是啊师父,你都不知道,”洪凌波坐直身体向李莫愁凑近来,语气充满谴责,“那个大娘她根本就不是好的,我先前还说夜晚太黑怕她们母女二人有危险,我说要不要我陪陪她们。她们不要,原来早就想跑了。”
“不识好人心,哼。”洪凌波双手环在胸前,满脸愤懑。
“是了,我们找她的时候发现街巷中的蒙古兵都往一个方向来,我们跟着过来看看,就看见你们被困了。”小龙女补充着,从洪凌波腰间拿过她的水袋解开抿了一口,“你们出去呢?怎么惹到这么厉害的人物?”
李莫愁别开脸,“人自己找上来的,关我什么事。”
苏轻韵掩住嘴轻笑一声,随后从怀中摸出那张告示,“看看这个吧。”
几人凑上来,只见那告示上写着“招降中原能人异士,为蒙古大汗效力”,其下详细写了些蒙古爱才、惜才之心,绝不让明珠在大宋蒙尘。
沉默。
半晌,洪凌波指着被捆住的女子道:“先不管这告示了,她怎么办?”
几人目光转向这女子,那女子似是经不住众人不善的眼神打量,没等几人开口,她自己先哭丧着脸倒豆子般说出所有。
“几位女侠,你们放过我吧。我什么也不知道啊,都是那些蒙古人逼我们的,我们不交出有关武林人士的消息,他们就要杀人。均州城已经没有多少人可以杀了,他们就把我们抓起来,每日放出几个诱惑无知的过路人进城。若是运气好正好是武林人士,当日的人会好过点,反之则……”
女子举着被捆住的双手擦去眼泪,低低的哭起来。
想起先前的大娘哭哭啼啼的取得她们信任后就逃跑的样子,小龙女不耐烦的说一句:“别哭了。”
那女子身体瑟缩一下,随即闭上嘴。
“如今金轮国师与达尔巴坐镇均州,外城人准进不准出,我们若想离开,还是避不开与他们再次交手。”苏轻韵道。
小龙女与洪凌波凑在一旁,面上无畏,“那就打呗。”
李莫愁赞同的点了点头,随后看向苏轻韵。
苏轻韵拧着眉,思索一会儿,道:“那我们就再打一场。”
……
金轮国师盘腿而坐,右手掐诀运转内力在体内压制那抹阴邪的毒。
这毒乃是苏轻韵以李莫愁的冰魄银针为参考领悟出的,以几种生长条件苛刻的、寻常人所鄙弃的毒草为核心,辅以冰魄银针中提炼出的寒毒制成其威力不可谓不大。
此刻金轮国师的鬓间冷汗直冒,他施展龙象般若功功强化自己诸多经脉,最后再以强硬手段将毒素逼至喉间伴随着浓郁泛着黑气的血液从口中吐出。
金轮国师才收功睁开眼,“这女子好生阴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