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只能硬着头皮,在众人的起哄中一饮而尽。
随着酒精的不断下肚,她的意识开始渐渐变得模糊,脸颊泛起了一层潮红,眼神也开始变得迷离。
而桌下,王建军的手也变得越来越放肆,越来越大胆。
他的手已经不再满足于在大腿上揉捏,而是缓缓向上移动,滑过妈妈整个浑圆的大腿,最终,停在了她那被鱼尾裙紧紧包裹着的丝臀之上。
他五指张开,掌心贴着妈妈的黑丝美臀用力揉捏,细致把玩,而桌上,妈妈还要保持端庄,强忍着下身的玩弄,一杯杯跟他们喝酒。
“我听说……王总的弟弟,是在省里……”
席间,一个看起来像是生意伙伴的男人,斟酌着措辞,试探性地问道。
“别提那些了,各走各的路,早就不来往了!”
王建军立刻沉下了脸,摆出一副划清界限的姿态,但他桌下那只手,却依旧舍不得从妈妈裙子里抽出来,“他的事业是他的事业,我就踏踏实实做我的本分生意,各不相干!”
省里高就?各不相干?
在座的都是在官场和商场摸爬滚打了半辈子的老江湖,谁听不出这话里的玄机?
一个经商,一个从政,表面上说毫无瓜葛,甚至刻意疏远,可真到了关键时刻,谁敢不掂量掂量这层关系的分量?
一时间,桌上的气氛变得更加热络和谄媚,敬向妈妈的酒,也变得更加频繁和理所当然。
此刻坐在王建军身边的妈妈,仿佛不再是一个人,而成了王建军权力和地位的延伸,一个美丽的花瓶,一个用来炫耀的玩具。
妈妈已经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杯了。
她只感觉天旋地转,整个世界都在晃动,身体软得像一滩烂泥,再也坐不直,只能半推半就地靠在王建军的身上。
而此时此刻的王建军,也撕下了最后一丝伪装。
他将妈妈整个人都搂进了怀里,让她像温顺的小猫一样侧坐在自己大腿上。
而他的另一只手,也环上了妈妈的腰,隔着那层薄薄的裙料,肆无忌惮地在她平坦的小腹和纤细的腰肢上游走探索。
“王总,您真是有一手,看咱们朱小姐多乖啊。”
“就是就是!不仅乖巧听话,而且这身段,这气质,比那些女明星可强太多了!”
男人们开始恭维王建军,而这种恭维,实则是在用言语,一遍遍侵犯着早已失去反抗能力的妈妈。
听着这些话,王建军露出一副极其受用的表情,他搂着妈妈的手开始缓缓向上移动,越过她平坦的小腹,最终复上了妈妈胸前,那深V领口下呼之欲出的雪白豪乳!
此时此刻,因为酒精的催化,妈妈胸前的双乳显得更加挺拔,那饱满的张力,简直让在座所有男人都在心里倒吸了一口凉气!
而王建军自然也察觉到了这些人眼中的羡艳,他甚至还当着所有人的面,手指从V领侧边插进去,掌心握住妈妈的奶子,指尖用力捻了一下她那颗坚硬挺立的乳头!
“唔……”
此刻满脸红晕的妈妈,只能弱弱地低哼一声。
她想反抗,想推开这个男人。
可她浑身都使不出一丝力气。
酒精已经彻底麻痹了她的神经,剥夺了她最后一丝反抗的能力,也放大了她身体最原始的欲望和敏感。
酒宴,已然进入了最疯狂的阶段。
桌上的男人们,在酒精催化下彻底撕下了平日那副社会精英的伪装,露出了最原始的兽性。
他们讲着最下流的笑话,玩着最不堪的游戏,而所有的话题,都围绕着王建军怀里这个任人宰割的女人。
“王总,您这……真是好福气啊!金屋藏娇,还是个全国冠军!”
那个戴眼镜的男人已经喝得满脸通红,他端着酒杯,大着舌头说道,“我跟您说,我就喜欢这种运动员出身的!那身体,紧实!那腿,有力!床上干起来肯定带劲儿!跟那些软趴趴的女人完全不是一个感觉!”
“老李你这话算是说到点子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