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上个月好像很久,其实不就是11月29日深夜吗?而且最后这句才是真相吧。
“记得转达哦,我等下在群里也发一下。我走了!”经纪人说完急匆匆跑了。
朴元彬站在门口看向房间里。
taro哥盖着被子躺在床上,泰民坐在床头,被taro哥拉住手。
taro哥哼哼唧唧的不知道在撒什么娇,泰民耐心地看着他,偶尔应和一下,他就又自己继续哼唧。
一眼幻视李灿荣。
辣眼睛。
真的不想看到队友这个样子。
朴元彬翻了个白眼,转身前往厨房。
“啊,说是煲了白粥……难道真的是白粥?”朴元彬嘟嘟囔囔,走到电饭煲前观察。
电饭煲亮着绿灯,显示正在保温。
朴元彬按下按钮。
电饭煲的盖子“嗒”的一声轻轻弹开,番茄的酸甜混着牛肉的醇厚,暖融融地溢了出来。
“哎呦,真是的,果然是骗我。”用蔚山话自言自语完毕,朴元彬去旁边的架子上拿碗筷。
就让温暖的番茄牛肉粥来抚慰这颗孤独的心吧。
粥的表面泛着淡淡的橘红色光泽,番茄被煮得软软的,轻轻一碰就散开,把整锅粥染成温暖的颜色。米粒吸足了汤汁,变得饱满透明,像小小的珍珠。几块牛肉安静地卧在里面,已经炖得酥软,边缘微微卷起,散发着让人安心的肉香。
在首尔寂静的冬夜里,疲惫的下班后。
有人等待的家就是这样的感觉吧。
朴元彬出神地想着,情绪渐渐沉静下来,唇边露出一丝微笑。
李灿荣觉得自己无妄之灾。
很普通地应和着元彬哥的话,每一句都回了,但肩膀挨了一拳。
因为身高差,这一拳打得更接近胸口,更痛了。
一下子就没控制住泪腺。
李灿荣索性放任眼泪流淌。
Itsshowtime。(演出开始了。)
很感谢成灿哥的安慰,但是能不能放自己离开,再不到泰民面前,眼泪就快流干了。
李灿荣捂着胸口,在taro哥门口尽量大声抽了一下鼻子,走进去一屁股坐到床上,双手一抱,抱住安泰民把脑袋放在他肩膀上,顺便把日本人挤到一边。
“我们小猪怎么了?”安泰民拍拍肩膀上的猪脑袋。
李灿荣不语,只是一味抽泣。
taro哥在拧他的屁股,真的很疼。
“他被元彬教育了。”出现在房门口的郑成灿代为回答。
“这不是教育,hehitme。。。(他打我)”
李灿荣很不满地纠正,又用比说话更大的音量抽泣了一下。
taro哥又拧他。
这里真不是人呆的地方。
“我们去客厅吧,让taro哥好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