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熬夜办公,周言致罕见地觉得有些无所适从。用人话来讲,就是熬多了,想早睡都睡不了。
要是在各种科技腾飞的现代,他还可以拿手机打几把游戏,或者上网品鉴一下奇人奇事,但这是在古代。
原本他是可以喊系统给他开权限,去陪系统看狗血电视剧的,可自从上次他放言要杀系统后,他便痛失了此等待遇。
失去了唯一的现代化娱乐手段,周言致便将目光锁定在了和他同睡一张床的明昭宣身上。
“领导,你打马球的技术如何,能和陆曜几几开?”
“我记得现代时,明家举办了好多场马球会,我去的几次,好像都没看到过你。”
“你别是不会吧,我会,我可以教你,打马球上,我可是高手,肯定不会让你输给陆曜。”
此男的话痨属性一旦爆发,便是一发不可收拾,遭殃的明昭宣忍无可忍,抬手捂住他叭叭叭的嘴:“我的打马球技术还不用你操心。”
“再说话,就滚出去睡。”
掌心和周言致温软的双唇相贴,明昭宣强迫自己忽略掉这种难以言喻的柔和触感,对周言致下最后通牒。
话痨的周言致老实了,他点点头,一个字都不再说了,他才不要被明昭宣赶出去。
明昭宣看他听话,收回手放在被子里,那抹温软的触感却在她的掌心迟迟不退,她拢起手指,将手握成了拳,这才转身睡去。
次日空闲下来,时间过得很快,还不待人适应,便来到了后日。
一大早,稳定了明京各项事宜的明昭宣带着周言致,来到明京郊外的官道上,给即将赴任的温以杜送行。
“颍州遭此大难,后续还需以休养生息为主,莫执着于政绩,失了本心。”
“朕昨日交于你的几件事,等到了颍州便要操持起来,那边会有仪鸾卫帮你,不必过于担忧。”
“一路山高水远,途中多加小心。”
“是,陛下这些嘱托,微臣谨记,还请陛下放心。”
该传达的传达到位,明昭宣便让随行的兵士护送温以杜上路,望着车队在官道上渐行渐远,她回过身,向回宫的马车走去。
走到半路,消失了许久的周言致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气喘吁吁地撞到她身上。
“……你干什么去了?”累成这样,明昭宣看到他的额头都出了一层汗,雪色的衣服上也沾了不少灰尘。
“我和仪鸾卫抬了五大箱干粮,送到温大人车上,这可是古代长途跋涉必备的物资。”周言致用帕子擦了擦汗,还给自己比了个大拇指。
这是真怕人饿着,明昭宣轻笑一声,对他的善举不发表意见。
“回宫后,去沐浴更衣,不然不准吃午膳。”
但对于周言致的仪容仪表,她很有意见。
“哦哦,好的。”习惯她下令的周言致也是言听计从。
两人并肩走向马车,快要走到车前时,她们的身后又响起了马儿嘶鸣的声音,紧跟着又传来一阵整齐划一的马蹄声。
明昭宣回眸望去,一位满身晨露、身着甲胄的高壮女子正坐在一匹肌肉虬结的骏马上微微昂首,那双久经沙场的眼睛直直定在她身上,唇间还发出一声古怪的哂笑。
“你就是当今的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