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月如往常般驱车前往学校接儿子放学。然而老师却扶了扶眼镜,略显诧异:“孩子不是已经被他爸爸接走了吗?您先生……没通知您?”
“爸爸……接走了?”
白小月娇躯一颤,手包滑落在地。但她很快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双眸中却迸发出一种奇异而明亮的光彩:“您是说……孩子的父亲,他来过?”
老师肯定地点头:“是的,孩子一见他就高兴地扑过去了,不会错。”
白小月深吸一口气,对老师点头致谢。转身走向停车场时,她立刻掏出手机拨通家中电话。接电话的是母亲秀娥,声音里是掩不住的笑意:
“小月啊,今天早点回来,多准备几个好菜,有天大的喜事!”
白小月的心跳骤然加速,声音抑制不住地颤抖:“妈……是不是……他回来了?”
紧接著,听筒里传来一个她日夜期盼的、沉稳而有力的嗓音:
“小月,好久不见。”
泪水瞬间模糊了视线。她掛断电话,迅速启动车子,朝著家的方向疾驰而去。
此刻,世界的许多角落,不同的“剧本”正在同步上演。
徐菲菲的家中,温馨的晚餐正在进行。她正搂著身旁的江羽,与父母笑语晏晏地討论著未来家庭的规划。
香山奥,一度风雨飘摇的木氏集团,因一笔神秘而强大的注资重获生机。不久,圈內便悄然流传开木婉儿与某位低调巨擘缔结婚姻的消息。
几乎是同一天,徐蕾、安小小、宋甜甜等人,也都以各自的方式,低调完成了属於她们的婚礼仪式。
在檀香山的半山別墅,江羽携著简奇缘,回到了那个早已为她准备好的、面朝大海的家。
而在某处人跡罕至的深山老林,气氛却截然不同。
另一个江羽肃然而立,身边跟隨著徐老爷子和李敢。他们的目光凝重,望向迷雾笼罩的丛林深处。
“孩子,我们只能拼尽全力了。”
徐老爷子仰天喟嘆,苍老的眼中是无尽的追悔与坚决:
“我此生,亏欠你外婆太多……我们必须三人同心,以期有朝一日,能逆天改命,让她重新甦醒。”
更沉重、更遥远的使命,如同无形的山岳,压在他们肩头。江羽与李敢对视一眼,目光坚定,默默跟隨老爷子的脚步,向著渺茫却必须追寻的希望,一步步走去。
(全书完)
“这孩子,真可爱。眉眼……真有几分像我。”
正当她神思恍惚之际,一个熟悉到令她灵魂战慄的声音,猝然在耳畔响起。
聂芸浑身一震,几乎窒息。她缓缓地、难以置信地抬起头——
那个在梦中出现过千万次的男人,此刻正真实地站在婴儿车前,俯身逗弄著孩子,脸上带著她思念已久的笑意。
泪水瞬间决堤。她张了张嘴,千言万语最终只化作一声颤抖而轻柔的问候:
“回来了?走了这么久……怎么也不捎个信儿?”
江羽直起身,望向她,笑容里带著一丝疲惫的歉意:“傻瓜,伤势刚刚痊癒,这就一刻不停地赶回来了。”
几乎在同一时刻,明珠市。
白小月如往常般驱车前往学校接儿子放学。然而老师却扶了扶眼镜,略显诧异:“孩子不是已经被他爸爸接走了吗?您先生……没通知您?”
“爸爸……接走了?”
白小月娇躯一颤,手包滑落在地。但她很快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双眸中却迸发出一种奇异而明亮的光彩:“您是说……孩子的父亲,他来过?”
老师肯定地点头:“是的,孩子一见他就高兴地扑过去了,不会错。”
白小月深吸一口气,对老师点头致谢。转身走向停车场时,她立刻掏出手机拨通家中电话。接电话的是母亲秀娥,声音里是掩不住的笑意:
“小月啊,今天早点回来,多准备几个好菜,有天大的喜事!”
白小月的心跳骤然加速,声音抑制不住地颤抖:“妈……是不是……他回来了?”
紧接著,听筒里传来一个她日夜期盼的、沉稳而有力的嗓音:
“小月,好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