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你说话的方式吧,被经常被男人滋润满足的女人不会说那么刻薄的话。”
“就凭这寥寥几句?”
“我猜的。”
“书里说我是什么?”她可能还是忍不住好奇,只是说话的时候表情依然犀利。
“说你是人形夜壶,按现在的说法就是肉便器。”我没有逃避她的眼神,人在两种情况会露出她那样的表情,一个种是被误解、另一种是被说中,短暂的接触我判断是后者,因为她的表情里还掺杂着一些有些跃跃欲试的冲动。
“没有你说的那个人。”她既然回答那看样子还是认可了这个称呼。
“你确定?是联系不上还是没有?”
“应该是没有?”
我突然觉得心理一阵喜悦又一阵忧愁,喜的是晓蕾并不在上面,她真的是清白的,忧的是在上面也无所谓,至少能问问这位吕师姐联系她的时候她过得如何。
“这个答案你可还满意?”见我脸上喜忧参半,她淡淡的问到。
“我们开始吧。”
“接下来的事情都是游戏。”她说到,似描述也似命令。
“不然呢?”
接下来的情形有些奇怪,她的眼神逐渐变得温顺,我甚至能感觉到她的气场都在变弱。
与此同时,她没有丝毫扭捏的就将全身的衣物脱了个精光然后跪在我面前,直直的挺着胸脯,两个巨乳的乳头上都穿了乳环,在巨乳之上显得很小巧,可是这小巧的玩意儿表达着不争的事实。
她将双手背到后面,大腿微分,阴部光洁,阴蒂处同样被一个小小的阴环咬住。
我还是很意外高高在上的她会有这种兴趣。
在我的认知里面,除了有特殊爱好,女人不会轻易向比她弱的男性低头。
她一整套动作流畅而规范,显示出了很高的被调教程度,跪的位置也很讲究,我刚好伸腿就可以踢到她的阴部。
同时整个过程只主动展示而不主动索取,就这么静静地等着我的安排。
“贱逼,还不叫祖宗。”稍稍吃惊了一下,但她既然有这个兴趣我倒也没太大障碍。
“祖宗,贱逼给您磕头了。”她也立即给出回应,语气已经完全没了之前的气势。
说着她俯首下拜,乳头直接贴上了满是灰尘的地面并且受到了地面一定程度的挤压。
她这也不是正常的跪拜,这种姿势腰部下伏弯曲,臀部高挺,就是一种典型的当后入式炮架子的姿势。
并且她就这么保持着,也没打算起来。
“真是骚到骨子里了,第一次见面就摆种骚样子给祖宗看。”
“贱逼天生犯贱,给祖宗蒙羞,请祖宗责罚。”
“罚肯定是要罚的,贱逼跪好。”
“是。”听到我吩咐以后她才跪直起来。
“啪。”
“啊!”
我一脚踢到她的两片阴唇上,她配合的叫了一声,正常女性的阴唇是很敏感的,绝不可能经得起这样踢,但是她并不是正常的女性,我又以不同力度踢了几次,直到观察到她双肩不自主的耸动,有想用手捂住下体的欲望时才停下,这是身体对预期意外伤害的本能反应。
“计数。”
“是。”她并没有意外,显然也是知道前面只是试试轻重而已。
“啪。”
“一”
“啪”
“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