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没关系,只要主子还愿意来,玩芸庄的哪条母狗和玩我都是一样的。于是我又调整策略,不断为主人物色更优秀的母狗,帮主人驯化,养在庄里,以便主子享用。”
“看样子这种方式也遇到了瓶颈。”我这时发表了一下自己的看法。
“不错,事实就是主子对这里越来越不敢兴趣了,我曾斗胆去问过,并未受到责骂,主人并没有怪我管理得不好,只是说这里的母狗们太没有人类的气息了。我当时实在不解,在我的理解中驯养母狗不就是要让她们彻底放弃人的尊严,做一条十足的母狗吗?”
“师姐对现在的位置还不满意吗?”我大概知道了问题出在哪里,问了句题外话。
“也不是,一方面是有些关系你不维护那就会慢慢的疏远,我这个人只要有点机会都会去试一试,第二是多年来当奴才当惯了,总想着怎么讨好主子,让主子满意。”
“真是条好狗。”我忍不住发出由衷的夸赞。
“谢谢夸奖。我看了你的视频,你所养的狗让我有种说不出的感觉,你们之间干的是主奴的事,但是关系又更像是朋友,你养出的母狗应该就是我主人说的那种有人类气息的母狗。”
“那我基本上明白师姐要我做什么了。”
“我现在很相信你的能力,你能帮我养狗吗?”
“我这个人没什么长处,唯独当个养犬人这点还是略微有些自信。”
“好,我俩虽并未深交,但我还是相信自己的眼光,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我尽量,但与此同时,虽然我目前还毫无建树,但我有个请求不知师姐能否成全。”
“你说说看,用人不疑,只要是合理的先答应你也无妨。”
“我想活在阳光下。”我看着她的眼睛说出了我的想法,她微微一怔,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随即轻笑了一声。
“确实是一个奢侈的要求,要办是再好办不过了,只是有些事实终究是事实。”
“我知道,但我会尽力。”
“好,我叫人给你造一份履历,你有什么特殊交代的没有,避免穿帮。”
“只要不是很离谱都行,我这些年几乎没有和别人走动,每次回家都是匆匆离开,连家里人也不知道我是做什么的。”
“那就好办了,交给我吧。”
谈完已经是下午两点过,我也不想耽搁直接表明想先去芸庄看看,她说也要准备下午的会议,安排好人带我去后我们各自便离开了,直到坐上去芸庄的车我才发现肚子有些饿了,看来这吕芸舒也是个干实事的人。
来接我的正是辜野,此一时彼一时,两人都没有尴尬。
相较之前他的话多了很多,应该是吕芸舒有交代,现在已经当我是自己人了。
一路上他讲自己的军旅生涯以及退伍后犯了事如何被吕芸舒解救,他的故事乏善可陈,我还是一路礼貌的回应着。
以往接送去芸庄的专车车窗都是封闭的,这一次就没有了之前的阻碍,一路过去,山势险要,道路曲折,甚至有好几处关卡,确实是一个隐蔽之处。
下车之后我执意转了1万块钱给辜野,说是请兄弟们吃个饭,之前说了要重谢,但只转1万块也不是我抠门,现在这种情形多了对方也不便收,而且以后可能多有交道,细水长流更合适些。
他简单推辞了一下就还是收下了,也是个利落的人。
我们的车停在一栋楼前,这栋楼楼层不高,三四层的样子,后面还连着几栋,应该算是建筑群,我没认真学过历史,但觉得应该是仿的汉朝或者唐朝宫殿的风格,屋檐翘角古朴而厚重,灰瓦石墙间也透着肃穆气息,门前两尊石兽静立,门匾上“芸庐”二字笔力遒劲,不知道是不是玩的谐音梗,芸庐,芸奴。
我随辜野来到前厅,早已有人在这里迎我们,是一个叫顾琳的女性,看起来三十来岁,她是目前这里的管理者,举止干练而不失温和,说话时眼神又透着审视与谨慎。
她叫我俩阳先生和辜队长,让我叫她小琳就可以了,辜野把我交接给她后就自行安排去了。
顾琳带我来到一间会议室,介绍了芸庄的布局和日常运转情况,言语间透露出对吕芸舒的敬重,在这里吕芸舒被称呼庄主。
她说这里本来是某个手眼通天的大人物建的,最开始还没有我们现在身处的些建筑,只有一些风格迥异的园子。
建好后就主要是吕芸舒在双肩挑,后来大人物不想过问了干脆就交给了吕芸舒全权负责。
接手过后吕芸舒首先考虑的是物色各种类型的女性到这里调教成性奴,在多次尝试讨不到好,又考虑到这么大一堆人的生计和日常开销的问题,于是建了酒店和房间,利用自己的职权和人脉为上流人士提供宴请以及举办各种淫乱的“会议”提供场所,同时那些园子也尝试着接我这样的散客,权当赚点维护费。
拆是不能拆的,也不是知道哪天大人物还可能回来坐坐。
她说到“会议”时语气平淡,仿佛在陈述一项再普通不过的经营项目。
可就是这样还是嫌人多了,并且大范围的叫人过来也确实有风险,容易出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