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起身,围著小桌坐下。
“萧漪连府卫都没透露,可见这个藏著的人,十分不简单。”
“与萧漪,颇为亲近。”崔听雨在陆韞之后说道。
柳韵抿了口茶,“根系不浅。”
“若非如此,她不会让皇上带走萧泽跟萧和。”
“赤远卫里?”崔听雨看向两人。
不等陆韞和柳韵说话,她先摇了头。
“从赵赋看,应与萧、陶两家的女眷有关联。”
说完,崔听雨看向柳韵,“你消息灵通,跟陶伊有关的事,你定查了个清清楚楚。”
柳韵放下茶杯,想了会,她纤长的中指沾了茶水,在桌子上写下三个字。
“岳不帆。”陆韞声音轻缓的念出来。
崔听雨皱皱眉,“这人我听说过,萧芯儿的丈夫,在萧芯儿难產去世后,一直未娶。”
陆韞抬了抬眸,“萧芯儿是隋王的族妹。”
柳韵看著两人,红唇微启,“岳不帆最开始追求的,是陶伊。”
“在赵赋死后。”
“只是陶伊无再嫁之心。”
“隋王看岳不帆为护陶伊险些丧命,內心有歉意,就把他带在了身边。”
“后来,萧芯儿对岳不帆动心,死缠烂打下,两人成了。”
陆韞挑了挑灯芯,“萧国除了赤远军,还有戍国卫。”
“非国家危急不可动。”
“是萧国对外的最后一道防线。”
“他们分散各地,像寻常人般生活。”
“由岳不帆掌管。”
“也难怪萧漪不敢对府卫透露太多,这里边有没有岳不帆的人,是真不好分辨。”
“没吩咐时,他们就是隋王府的府卫,唯萧漪是从,忠心耿耿。”
“事情很难办。”柳韵半撑著头,烛火在她眼里跳跃。
崔听雨起身走到窗边,看著外面深不见底的夜色,“萧漪活没活著,我们很快就会知道。”
“都城要乱了。”陆韞嘆气。
“有皇上呢。”柳韵开口。
“这倒也是。”陆韞给柳韵续茶。
崔听雨笑,“你们还真是信他。”
“你不信?”柳韵瞧崔听雨。
“我不敢。”
陆韞唤了声。
崔听雨轻步过去,在陆韞对面坐下。
“已经聊上了?”
柳韵站在门口,瞧著两人,悠悠出声。
“你没到,我们可不敢开始。”陆韞微拖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