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小。”江舟的手臂倏然收紧,重重地颠了她好几下。
“……我不小,它也不小。”
时妩眼泪汪汪,谁跟他讲尺寸啊她明明在跟他探讨年纪。
她记得自己高考的时候,小自己好几岁的表妹,还穿着初中校服,自称混的人。
……太草了,江舟和她表妹差不多大。
要命的颤意从尾骨一个劲地往上冒。
时妩看到自己的腿不耐受地夹紧他的身体,但是他很大一只,她夹不住,要命地抖。
“……我成年了。”
“……读大学还没成年那我要蹲牢子了。”
“未成年的时候,跟姐姐做就好了。”
时妩:“……”
她闭嘴了。
“姐姐的小逼在咬我……”江舟埋得更深,操干的力度不停。
江舟的后背更红了,不是血痕,肤色透出来的。他似乎更兴奋了,顶撞的力度随之加码,她的腿也变得一晃一晃的。
“好像小猫。”
时妩的脑子乱成一锅粥,一方面,难言的背德感在抽打她不太多的道德底线,另一方面,“要死了要死了”的享乐念头,在恶性循环。
恶魔飞了出来,“反正是异地,睡了就睡了。打不了给点钱打发,小孩子最好骗了。”
天使在扑腾,“不行喵,表妹在小妩的刻板印象里还是笨蛋初中生喵!”
恶魔一拳把天使打翻,“又不是跟表妹乱搞只跟表妹的同龄人!”
“同龄……”
“女人跟男人不一样,男人几岁都可以玩!”
恶魔赢得了胜利。
异地加上冲动让时妩很难抗拒年下带来的风暴,只能一个劲地承受、喷水、呜咽。
江舟抓着她的手,十指紧扣,坏狗转了方向,也转了时妩的方向,把她按在镜子上,用后入的姿势猛操。
“动物是这样交配的。”
他握着她的腰,肉体“扑哧扑哧”地撞,撞击声混着水声,有些闷,又有些黏连。
“汪……”
时妩:“……我草。”
人怎么能如此没有底线?
一向体面的时助理,像被坏狗骚扰得不敢进退的家猫,在没底线的“汪汪”声中,腿软得站不住。
她只能靠他来支撑,偏偏越靠,会被操得越狠。
“姐姐……”他叫够了,腰上的手移到她的肚子,一按,她如触电般乱窜,江舟轻飘飘地让她,“喵?”
“我才不……”
大掌落在她的阴蒂,轻重交替,按得水花四溅。
清晰的镜面又变糊了。
热意堆积在小腹,时妩不得不又被操出很多的水。
“呜呜……别按了……喵……”
她的意志一点也不坚定,任何风吹草动都能摧毁。
“好乖。”
江舟退了出去,男根带出一片水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