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那种被填满到极致、连心都要被撑破的酥麻满足,不能是靖哥哥给的?
为什么要是吕文德?
更让她羞恨不堪、无地自容的是,她竟清晰无比地记得——记得自己后来是如何跨坐在那狗官毛茸茸的粗壮大腿上,与他四目相对,鼻息相闻;记得自己是如何在欲火焚身中主动伸出香舌,与他唇舌疯狂纠缠,贪婪吮吸交换着彼此的唾液,那热吻的激烈与持久,远超她与郭靖的任何一次;记得自己甚至……甚至用那羞处,主动去套弄、去吞咽那根让她又怕又爱、又恨又渴的骇人巨物,像个最下贱的娼妓般扭腰摆臀,浪叫求欢。
那些画面在脑海中翻腾不休,与热水的熨烫交织,竟让她腿心深处那股空虚的渴望,再次蠢蠢欲动地灼烧起来,烧得她面红耳赤,烧得她浑身发软。
那具刚被彻底满足过的身体,仿佛又被唤醒了某种更深层的、不知餍足的饥渴。
昨夜,密室,烛火将尽。
几番攀上极乐巅峰、泄得魂飞魄散的郭夫人,此时已被汹涌的情欲彻底吞没残存的理智。
那种直冲天灵盖、让她四肢百骸都酥麻战栗、连脚趾都蜷曲僵直的极致身体快乐,是木讷正直、只知埋头苦干的郭靖从不曾给过、或许也永远给不了的。
再加上之前在粮仓不慎吸入的西域“暖情散”药性未散,此刻在吕文德老练狠辣的撩拨与强悍持久的征伐下,悉数化作焚身的欲火,将她最后的矜持与羞耻烧成灰烬。
她还想要更多。
多到填满这具空了太久、渴了太久的成熟身子,多到忘记所有家国大义、夫妻伦常,多到在这灭顶的快感中彻底沉沦,万劫不复。
烛光昏黄摇曳,将密室中央那对紧密交合的躯体投在墙上,影子巨大而扭曲,随火苗跳动变幻形状,如皮影戏中最为淫靡荒诞的一幕。
吕文德精赤着上身,背靠一张宽大厚重的紫檀太师椅。
他年过四旬,胸膛肌肉依旧结实如铁,腹部虽微有赘肉,却更显雄壮威猛。
大片浓密蜷曲的胸毛自胸口蔓延至小腹,最终与胯下那片乌黑茂盛、如丛莽般的阴毛连成一片,充满了野性而原始的雄性气息。
两条毛茸茸的粗壮大腿大大张开,腿上黑毛硬挺,在烛光下泛着油亮光泽,腿肌虬结,显是常年习武厮杀练就。
而黄蓉,这位名动江湖的中原武林第一美妇,此刻便赤条条、一丝不挂地坐在这片毛茸茸的、充满侵略性的“领地”之上。
她浑圆雪白、如两轮满月并悬的臀瓣,毫无阻隔地直接贴合在吕文德布满坚硬腿毛的大腿上。
粗糙坚硬的毛发扎着她娇嫩敏感的臀肉,带来细微刺痛与奇异痒感,混合着汗水交融的黏腻。
最要命的是,那根依旧硬如铁杵、青筋暴跳如蚯蚓的紫黑色巨物,正深深埋在她双腿之间那湿滑泥泞、如蚌初开的蜜穴之中,龟头死死抵着花心最娇嫩的软肉,不留一丝缝隙。
这种完全赤裸、面对面、四目相对的坐立交合姿势,让素来聪慧机变、智计百出的黄蓉也茫然无措,羞赧欲死。
她从未想过,男女之事竟还有如此令人面红耳赤、却又刺激无比的体位——两人上身紧密相贴,她饱满傲人的雪乳被挤压在他毛茸茸的、汗湿的胸膛上,乳肉变形,顶端硬挺的红珠摩擦着他胸前粗硬的毛发,传来阵阵刺痛与酥麻;下身则被他那根骇人巨物完全贯穿,最深处的软肉被硕大龟头死死抵住研磨,带来深入骨髓的酸胀与麻痒。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粗重灼热、带着浓烈雄性气息的呼吸,正喷在自己潮红的脸颊与敏感的耳廓上。
吕文德淫邪而贪婪的目光,如实质般烙在黄蓉布满春潮红晕的绝美脸庞上。
那双平日清亮慧黠的杏眼此刻水光潋滟,迷离失神,长睫颤动如风中残蝶;朱唇微肿,泛着湿润晶亮的光泽,唇角还挂着一丝未及拭去的、混着两人唾液的晶莹丝线。
这张平日里清丽脱俗、顾盼生辉的脸,此刻写满了被情欲彻底征服后的放浪媚态,哪还有半分“女诸葛”的睿智风采?
黄蓉无法面对如此赤裸贪婪的注视,无地自容地垂下了臻首。
可她这一低头,视线便不可避免地落在两人紧密相接、淫靡不堪的下身——自己雪白平坦的小腹之下,那片乌黑茂密、芳草萋萋的幽林之间,正吞吐着一根紫黑粗壮、堪称恐怖的巨物。
那物事粗如儿臂,长度惊人,即便已深深埋入她体内,仍有近两寸长的狰狞茎身露在外面,青筋盘绕如老树虬根,马眼处不断渗出晶亮黏液,在摇曳烛光下闪烁着淫秽的光泽。
“啊……”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慌忙移开视线,羞得浑身肌肤都泛起桃红。
可目光一转,却正好撞上吕文德近在咫尺、燃烧着炽热欲火的双眸。
两人眼睛相距不过三寸,呼吸彻底交融,彼此口中的热气喷在对方脸上。
黄蓉只觉心像被一只无形巨手狠狠攥住,窒息般的压迫感让她头晕目眩。
她下意识地想要别开脸,躲避那灼人的目光与即将到来的、更加羞耻的亲吻。
可空间如此狭小,无论怎么闪躲,唇瓣终究不可避免地轻轻相触。
微凉柔软、带着彼此唾液湿滑的触感传来,黄蓉浑身剧颤,惶惶地紧闭樱桃小口,贝齿紧咬,如临大敌。
然而,情欲的堤坝一旦裂开缝隙,便再难阻挡洪流奔泻。
或许是因为紧张窒息,或许是因为体内焚身的欲火需要宣泄,黄蓉终于微微张开了那两片湿润红肿的柔唇,想要汲取一丝新鲜空气。
就在这一刹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