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蓉感到下体深处,阵阵酥痒酸麻的暖流急剧升起,紧窄肉壁开始疯狂地蠕动、收缩,口中不断发出断断续续、接近哭泣的呻吟:“唔唔……要、要升天了……啊啊……呜呜……”
如泣如诉又似欢乐到极致的浪叫,真的太销魂了。
黄蓉不断加快套动的速度,疯狂忘形地颠动着,沾满了蜜汁的巨大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
颠狂间,只见她娇啼连连,浪叫不已:“啊……要来了……唔唔……要升天啦……啊——!!”
好一声长长的、近乎凄厉又极致欢愉的娇啼!
雪白的胴体一阵剧烈的轻颤、痉挛,她死命抱紧身上的老色狼,浑圆修长的玉腿紧紧攀附住吕文德的腰杆,纤细粉白的玉趾因极致快感而蜷曲僵直。
花径里的圈圈媚肉不断紧箍、吸啜着那硕大的龟头,仿佛要将其榨干,阴精蓄势待发。
忽然间,她全身剧震,臻首猛地向后仰去,长长的秀发如黑色锦缎般向后飞扬,雪颈拉出优美而脆弱的弧线。
片刻间,她又尝到了那令她欲仙欲死、魂飞天外的极乐巅峰!阴精如潮喷涌,浇淋在龟头上。
与此同时,吕文德抓住时机,低头狠狠吸住了她右边那颗硬挺胀大的乳头!
“啊,啊,啊……上天了……啊…要丢……丢了啊——!!”黄檀口大张,发出一连串毫无意义的、极致欢愉的呐喊,如歌如哭。
一股炽热滚烫的阴精,从花心最深处狂喷而出,浇淋在吕文德深深抵入的龟头之上,烫得他异常舒爽,险些也跟着一泄如注。
他咬牙强忍,才守住精关。
极点高潮后的黄蓉,全身香汗如雨,彻底脱力,如一滩柔软的春泥,瘫趴在吕文德汗湿的胸膛上,只剩下剧烈起伏的喘息,眼神空洞失焦。
吕文德抱着香汗淋漓、肌肤绯红、瘫软如泥的绝色美女,心中志得意满,征服感爆棚。
这万里挑一的美穴,再加上美艳少妇正值虎狼之年、压抑已久的性欲一旦释放,竟是如此浪态百出,滋味无穷,让他欲罢不能。
刚才以这种美女主动骑乘的体位干她时,有几次那紧致吸吮和疯狂套弄,差点把他逼到濒临泄身的边缘。
幸好他床技超群、经验老道,咬紧牙关硬撑了下来,没让黄蓉这销魂蚀骨的妙穴过早榨取了自己的元阳。
这真要感谢他二十年来,在上百个女人身上历练出的深厚“功力”与自制力。
他从前搞过的女子,虽说都还算美貌,但不管是青涩少女还是风骚少妇,只要他肉棒多插几次,对方便泻得如一滩烂泥,和死人差不多了,索然无味。
唯有这中原第一美妇黄蓉,堪称劲敌。
经过自己长时间、多番花样的蹂躏后,她竟能很快恢复体力与情欲,再次主动求欢。
酣畅淋漓地交合了一个多时辰,她的阴户依旧紧密如处子,而且还能主动扭摆雪臀迎接大肉棒的屠戮。
那大阳具在她湿热肉穴有节奏地抛摔摇曳中,好几次都险些让他把持不住,精关失守。
“这是个怎样的尤物啊……一般男人,怕是三两下就要被她吸干了吧?还好是我!”吕文德玩了一辈子女人,今日终于找到一个令他无比满意、甚至隐隐感到有些“棋逢对手”的绝品。
他心里一阵狂喜,但这狂喜中,又夹杂着一丝复杂——这毕竟是郭靖郭大侠的妻子。
郭靖那木头,竟如此暴殄天物,不懂享用这般人间极品。
他真后悔晚认识这女人几年,否则定能让她对自己予取予求,夜夜承欢,尽享温柔。
正在兴头上的吕文德,见黄蓉又一次达到高潮,正瘫软在自己怀中喘息休息,不觉志得意满。
他双手伸出,用力抚摸把玩着美女那汗湿滑腻、高耸柔软的丰乳,胯下巨物仍深埋在她体内,轻轻掀动,耐心等待这绝色美妇恢复体力后,与他继续颠鸾倒凤,共赴巫山。
这一夜,两人又换了数种姿势:从沙盘上的粗暴侵入,到太师椅上的面对面骑乘,再到书桌上的后入鞭挞……黄蓉在那根骇人巨物的征伐下,一次又一次被送上极乐的云端,娇啼浪叫声响彻密室,直至力竭。
晨光,终于艰难地穿透密室高窗上厚厚的窗纸,洒下几缕苍白而微弱的光线,如利剑劈开满室淫靡的黑暗。
多次激烈交合,耗尽体力,天竟都快亮了。
黄蓉一丝不挂,如一朵被狂风暴雨彻底摧折、花瓣零落的娇花,瘫软无力地趴卧在冰冷粗糙的青砖地上。
浑身上下香汗与男人的体液混合,在晨光微曦中,肌肤泛着一种淫靡而脆弱的光泽,如雨打海棠。
青丝凌乱如草,铺散在地,遮住大半张潮红未褪、却写满疲惫与空洞的绝美脸庞,长睫紧闭,在眼底投下浓重的阴影。
那具成熟美艳、曾让无数英雄折腰的胴体,此刻呈现出一种被彻底享用、榨干后的、惊人的诱惑与颓靡。
雪白的背脊光滑如玉,却布满了淡红的抓痕、吻痕与齿印,如雪地落梅;腰肢纤细,不盈一握,却软得似要化开;而最引人注目的,是那高高翘起、因多次猛烈撞击而微微红肿、泛着情动嫣红的浑圆雪臀——臀肉饱满如两轮满月,中央那道幽深臀沟在明暗光线中蜿蜒而下,尽头处,蜜穴微张,红肿不堪,淫液与男人浓稠的白浊混杂着,从穴口缓缓流淌而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腿根处积成一小滩黏腻,更添淫靡狼藉。
而那朵娇嫩的菊蕊,因刚才极致高潮的余韵而微微悸动,一张一翕,仿佛还在无声诉说着昨夜承受的狂风暴雨与羞耻欢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