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张铁头等兵士,似乎听懂话中淫秽暗示,互相对视,露出心照不宣的淫笑。
张铁头盯着黄蓉泛红的侧脸与微微起伏的胸脯,那对饱满在急促呼吸下剧烈颤动,顶端两点在绸料下清晰凸起,他喉结滚动,裤裆里那根东西又硬了几分,几乎要顶破裤子。
牛老板见众人被他噎住,尤其看到黄蓉那副羞愤难当、眼含水光的模样——那杏眸里水汽氤氲,长睫轻颤,朱唇被咬得红肿,一副被说中心事、无地自容的娇态——心中得意更甚。
这“中原第一美妇”,昨夜说不定真在吕文德身下婉转承欢才换来文书!
他想象那画面:这美妇人赤条条躺在沙盘上,雪臀高翘,吕文德那根粗黑巨物从后面狠狠插入,插得她浪叫连连,乳浪翻飞……光是想想,裤裆就胀痛难忍,那根东西硬得发疼,渗出黏滑的先走液,将亵裤裆部浸湿了一小块。
就在僵持之际,院外忽然传来高唱:
“吕大人到——!”
声音拖得老长,带着官家特有的腔调。
众人齐齐转头。
只见院门处,吕文德一身绛紫官袍,腰束玉带,带扣是整块翡翠雕成的貔貅,头戴乌纱,纱翅微颤,在一队亲兵簇拥下大步而来。
他年过四旬,身材魁梧如铁塔,官袍下肌肉贲张,将绸缎撑得紧绷,每走一步都能感受到衣衫下那具躯体的力量。
方脸阔口,浓眉如戟,一双虎目精光四射,顾盼间威势逼人。
行走时龙行虎步,袍角翻飞,官威十足又带着武人特有的彪悍之气,仿佛一头披着锦袍的猛虎。
他先朝郭靖抱拳,声音洪亮如钟,震得院中老槐枝叶簌簌:“郭大侠辛苦了!襄阳城万幸有您夫妇二人呕心沥血、不惜代价的『付出』啊!”他将“付出”二字说得极重极慢,语调意味深长,仿佛在咀嚼什么隐秘的滋味。
说话间,那双虎目已如实质般扫向黄蓉。
那目光滚烫、赤裸、充满占有欲,仿佛无形钩子,轻易剥开她鹅黄劲装,直接烙在那具他昨夜尽情享用、遍布痕迹的玉体上。
视线所及,黄蓉只觉得被他看过的地方都泛起细小的战栗——胸口那对被他啃咬吮吸得红肿的乳尖,似乎在他目光下又硬挺起来,顶着绸料微微发疼;腿心那处被他巨物彻底开拓过的蜜穴,竟开始收缩蠕动,渗出湿滑的蜜液;甚至臀瓣上那个耻辱的官印烙印,也在隐隐发烫。
她浑身一颤,面颊绯红如醉,呼吸微促,竟不敢与他对视,下意识并拢双腿,用大腿内侧轻轻摩擦,试图缓解那股突如其来的、空虚的瘙痒。
吕文德将她反应尽收眼底,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淫邪而得意的笑意。
他转向牛老板,面色陡然一沉,官威毕露,声音如寒冰坠地:“牛老板,这粮草调拨文书,正是本官亲手签发。如今前线战事吃紧,守城将士亟待粮草补给。既然粮食尚在,为何阻拦放粮?”每个字都掷地有声,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
牛老板冷汗涔涔,躬身道:“吕大人明鉴,不是小的阻拦,实在是……贾丞相有吩咐,这批粮食需等他老人家示下……”
“事急从权!”吕文德厉声打断,声若雷霆,震得牛老板浑身一哆嗦,“如今襄阳危如累卵,将士们饿着肚子如何守城?贾丞相深明大义,体恤将士,若知此间情势,也断不会让将士们寒心!你此刻阻拦,才是将贾丞相置于不义之地!”他上前一步,官袍下摆扫过地面尘土,带起一阵风。
牛老板苦着脸还想争辩:“可是小的实在为难……”
吕文德又逼近一步,两人距离已不足三尺。
他压低声音,却让周围人都听得清楚:“本官不日便将亲赴临安,面见贾丞相禀明一切。若有任何责任,本官一力承担!”他顿了顿,语气转缓却带着更凌厉的压迫,如刀锋抵喉,“牛老板,莫非你要本官现在就将你以『贻误军机、私藏军粮』之罪拿下,先斩后奏么?”最后四字一字一顿,杀机凛然。
牛老板浑身一抖,脸色惨白如纸,终于垂下头,声音细如蚊蚋:“小的……小的不敢。全凭吕大人做主。”
吕文德这才面色稍霁,对郭靖拱手,语气恢复平和:“郭大侠,请吧。速将粮食分发下去,稳定军心。”说完,他目光再次转向黄蓉。
那眼神不再是赤裸的欲望,而是一种混合炫耀、掌控与挑逗的复杂神色——仿佛在展示自己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权势手腕,又像雄兽向雌兽展示捕猎能力与领地,无声地招引她前来欢好。
黄蓉迎上他目光,四目相对,她竟感到一阵心悸。
方才吕文德应对牛老板时那番沉着果断、恩威并施的手段,确实让她心中暗生佩服。
这粗鄙武夫,在官场上竟也有如此老练狠辣的一面。
而此刻他眼中那炽热光芒,又让她想起昨夜密室里,两人唇舌疯狂纠缠时,他眼中燃烧的同样火焰——那火焰烧掉她所有理智与矜持,烧出她身体深处最原始的渴望,让她像个最下贱的娼妓般在他身下扭动呻吟。
虽然羞耻,虽然痛恨,可她不得不承认——那根巨物带来的、被彻底填满的极致快感,是靖哥哥从未给过的。
那种被粗野征服、被完全占有的感觉,竟让她在事后回味时,腿心都会不由自主地收缩,渗出湿滑的蜜液。
此刻,只是被他这样看着,那股空虚的渴望竟又汹涌起来,湿滑蜜液不断渗出,浸得亵裤湿滑一片,贴在她娇嫩的阴唇上,让她并拢的双腿微微发颤,不得不轻轻摩擦以缓解那股难耐的痒意。
郭靖得了准信,精神大振,顾不得细究方才种种异常,立刻指挥兵士进密室搬粮。
院内顿时忙碌起来,军士们鱼贯而入,扛起麻袋往外运,脚步匆匆,吆喝声、喘息声、麻袋摩擦声混成一片,尘土飞扬。
吕文德与黄蓉自然而然地退到一旁,让开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