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指在她湿滑紧致的肉洞内浅浅抽插,指节屈起,抠挖敏感的内壁,每一次抽送都带出大量黏腻的蜜液,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
拇指则按在外阴那颗早已硬挺胀大的珍珠上,用力揉搓,画着圈按压。
“嗯……哈啊……不……”黄蓉浑身颤抖如风中落叶,双手死死抓住面前木架的横梁,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快感如惊涛骇浪般从下体汹涌而上,冲刷着她的理智。
吕文德的手指虽不如那根巨物粗长,却更加灵活,每一次抠弄都精准地碾过她最敏感的褶皱,拇指对阴核的揉搓更是带来灭顶的酥麻。
她感到小腹深处那股熟悉的暖流在急剧汇聚,子宫收缩,花心颤抖,蜜穴一阵阵痉挛——
“呃——!”
她猛地绷紧身体,脚尖踮起,浑身剧烈痉挛如遭电击。
一股滚烫的蜜液从花心深处狂喷而出,浇淋在吕文德的手指上,顺着指缝流淌,滴落在地面尘土中,晕开一小片深色湿痕。
高潮的极致快感如闪电劈中天灵盖,让她眼前发黑,耳中嗡鸣,几乎要尖叫出声,朱唇已被咬出血痕。
吕文德及时捂住她的嘴,将那声呻吟堵在掌心。
他凑到她耳边,气息粗重,声音却带着戏谑的警告:“郭夫人,再舒服……也要小心啊。好多人看着呢……嘿嘿。”说着,手指又在她湿滑的蜜穴内抽插了几下,刮过敏感的内壁,带出更多蜜液。
黄蓉瘫软在他怀中,浑身香汗淋漓,鹅黄劲装被汗水浸透,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每一处曲线。
高潮的余韵让她四肢百骸都酥麻无力,她勉强抬眼,透过木架的缝隙向外看去——
只见张铁头正扛着一袋粮食经过,那麻袋压得他腰背微弯,可他目光却似有若无地朝这边瞟来。
当他的视线与黄蓉迷离失焦的眸子对上时,那汉子眼中闪过毫不掩饰的淫邪与了然,嘴角咧开一个猥琐的笑,甚至还朝她眨了眨眼,仿佛在说:我都看见了。
然后才扛着粮食快步走开。
黄蓉羞得无地自容,脸颊滚烫,赶紧别开视线。
却又见耶律齐正在不远处清点粮食数目,他手持账册,眉头微皱,似乎察觉到异常,正抬起眼朝这边张望,目光锐利如鹰。
当他的视线穿过木架缝隙,与黄蓉潮红未褪的脸颊、微肿的唇瓣、汗湿的鬓角相遇时,耶律齐明显一怔。
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又迅速扫过她凌乱的衣襟、微微发颤的腿,随即像是明白了什么,耳根瞬间泛红,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震惊,有羞窘,或许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禁忌的悸动。
他迅速移开视线,转身快步走开,背影竟有些仓皇。
被两个男人——尤其一个是晚辈,是自己女儿的丈夫——窥见自己如此不堪的模样,黄蓉羞愤欲死,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可诡异的是,这羞愤中竟又滋生出一股更强烈的、禁忌的刺激感。
她的身体在高潮后更加敏感空虚,蜜穴湿滑地收缩,渴望着更实在、更粗硬的填充。
那根昨夜将她送上极乐云端的巨物,此刻仿佛就在体内回忆般地搏动。
吕文德显然不打算就此放过她。
他撩起自己绛紫官袍的前摆,飞快地褪下亵裤。那根沉睡的巨物瞬间弹跳而出,昂然怒挺,紫黑狰狞——
只见那物足有九寸余长,粗如儿臂,通体呈现暗紫近黑的色泽,在晨光下泛着金属般的冷硬光泽。
根根青筋虬结盘绕如老树虬根,在茎身上突突搏动,彰显着骇人的活力与侵略性。
硕大如蘑菇的龟头已完全从包皮中昂然挺出,表面紫红发亮,龟冠肥厚饱满,边缘形成明显的倒钩状,在光线下闪着淫靡的暗芒。
顶端马眼处渗出一滴晶亮黏稠的先走液,沿着茎身缓缓滑落。
整根肉柱因充血而硬如铁石,微微颤动间,仿佛有生命般跃跃欲试,尺寸之骇人,足以让任何女子望之胆寒。
他将这根滚烫坚硬的肉棒,直接抵在了黄蓉身后那两瓣雪臀之间的沟壑中。
龟头陷进臀缝,紧紧贴着那微微收缩的菊蕊与湿滑的蜜唇入口,粗糙的龟伞边缘刮擦着娇嫩的皮肤,带来一阵刺痛与酥麻交织的快感。
“嗯……”黄蓉感受到那熟悉的、骇人的尺寸与热度,浑身又是一颤。
那根昨夜将她送上极乐云端、又让她空虚难耐的巨物,此刻就贴在她最私密的部位。
虽然隔着臀肉,但那惊人的硬度与搏动,依然清晰传来——龟头顶着她臀缝深处,粗壮的茎身贴着她湿滑的蜜唇,每一次脉动都仿佛在撞击她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