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锖兔先生,您来了!”已经有人烤好了鱼,将外酥里嫩的鱼递给锖兔。
锖兔先生一整晚都在灭鬼,肯定没吃东西,大伙心知肚明,他们对于锖兔十分感激,只希望能尽一些绵薄之力,至少不能让锖兔先生饿着肚子去灭鬼。
“谢谢。”锖兔没有拒绝。
“锖兔先生,您背后的箱子是……?”有人好奇问道。先前有人想帮他背,却被他婉拒了。
“是很重要的东西。”锖兔说,“比我的性命更重要。”
“是家人的遗物吧。”在场大多是这样的少年——家人尽丧,孤身前来。对他们而言,亲人的遗物确比自己的命还重。
“嗯,是家人。”锖兔应道。
是比家人更重要的义勇。
如今,他就只剩下义勇了。
箱中的孩童蜷着身子,在睡梦中微微翻了个身。紫藤花的毒素正渗入鬼的血肉,他需要靠沉眠来一点点化解。朦胧间,他听见了锖兔的话。
那双湛蓝的眼眸悄然睁开一瞬,又安然阖上,嘴角漾开一抹极浅的笑意。
入夜,锖兔没有独自行动,而是带上了义勇。
“你把竹筒取下,戴上面具。绝对不可以伤害人类,也不能让任何人发现你是鬼。能做到吗?”
义勇用力点头。
当然能。只要能和锖兔一起,他什么都愿意。
鳞泷左近次早就为两个徒弟做好了消灾面具,给他们祈福。
鳞泷左近次早已为两个弟子制好了消灾面具,寄托着师父的祈愿。锖兔的那副出发前便已戴上;义勇虽是鬼,临行时,师父却也悄悄将另一副面具放进了他的箱中。
此刻,两人戴上了相似的狐狸面具。
义勇负责在前面带路,锖兔随后动手斩鬼,两人合作,仅一晚上又消灭了十来只鬼。
按照这个速度,估计再过两天,这座山上的鬼就会被消灭得差不多。
两人走着走着,忽然听到不远处传来了呼叫声:“救命!”
锖兔与义勇同时停步,随即疾奔而去。
义勇蹙起眉——他完全没有感知到鬼的气息。
这只鬼——
锖兔无暇多想,救人要紧。
等到赶过去的时候,地上已经横七竖八地倒下了好些参赛者,地上一片血迹,幸运的是这些人都还活着。
“锖兔大人!那鬼太强了,您千万小心!”有人高声喊道。
“水之呼吸·四之型·打潮。”锖兔提起了剑,将鬼的注意力拉到自己身上。
“你的对手是我。”他一击斩断手鬼的手,被手鬼攥住的少年应声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