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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3 章（第3页）

苏锦浑身一僵，想要后退却已来不及，林幸的手微微发颤，唇边带着醉意的柔软与执拗，唇落之处，如烬余火，灼得苏锦呼吸一滞。

苏锦站在原地，指尖微微发颤，脸颊上那一点温热久久不散。“你……干嘛啊，以为这样我就可能原谅你吗？清醒点。”

苏锦正视着林幸，林幸的眸子却澄澈得不像醉人，仿佛方才的举动是清醒的决意而非酒后的失控。她缓缓松开手，指尖沿着苏锦的衣领滑落，低声说：“还是生气吗？”

林幸低下了头，将右边的头发撩至耳后，露出整个耳朵，侧头将露出的耳朵面向苏锦。

苏锦怔住，看着她的行为举止憋不住笑了出来，“你这人真是不可理喻。”苏锦把林幸的耳朵揪了起来，轻轻一扯。

林幸吃痛地轻哼一声，却仍维持着侧头的姿势，任她动作。

“这样我就会原谅你啦？”苏锦的笑意不减。

哪有把自己耳朵送上来任人处置的道理，还是没变样啊，林幸。

林幸没说话，只是微微侧目，月光顺着她的睫毛落下来，在眼角投下一小片阴影。她任苏锦扯着耳朵，像小时候犯了错被揪住耳朵那样乖顺，“那你提条件，我都答应。”

声音轻得像一片叶落在水面，却沉得能压住整片夜色。

月光悄然挪移，照见她耳根泛起的微红，也照见她藏在沉默里的执念。

苏锦指尖在她耳垂上顿了顿，又用力了点，“那你可听好了。”

“我要让你记得，不要轻易推开我，不要死板的守着你那份职责就忘了怎么好好活着。你是少女暴君吗？没有你保护不了的人啦？做事之前想好对策，别总一个人选择牺牲，你知道吗。

哪怕我死，我也想让你活着，好好地活着。

林幸轻声应下。

好。

她的肩膀几不可察地松垮了一瞬，仿佛一直绷在脊椎里的某根钢铁般的弦，终于被这个承诺温柔地勒断。随之而来的不是无力，而是一种……陌生的，将自己交付出去的轻盈与疲惫。

苏锦松开手，指尖顺着林幸的耳垂缓缓滑落，落在她颈边的发丝上，轻轻一勾，带出一声极轻的叹息。

夜风拂过，林幸终于抬眼望向她，目光里藏着未说尽的千言万语，却又温柔得像是能化开月光。她微微仰起脸，仿佛在等待一场迟来的回应。

她好像还有重要的事情要问清楚，当年的不告而别。想不起来了，不是忘了，是不敢问。林幸的指尖微微蜷缩，终究没敢触碰那道藏在记忆深处的裂痕。

苏锦望着她，心口某处骤然软了下来，指尖轻轻抚过她的耳垂，低声道：“傻子，疼吗？”林幸摇头，睫毛轻颤，像欲落未落的雪。

雪。会融的，只是需要时间。

林幸低下头沉默片刻，缓缓开口道：“姐姐，我可不可以提个条件。”

一个条件？

苏锦听着林幸叫了姐姐，轻笑一声，“说来听听。”

林幸站直了身子，目光与苏锦齐平，声音很轻，她脑子里突然蹦出了这个想法，想说出来，“嗯……就是，要是以后有什么突发事情发生了，我希望你……”

“不要忘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