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又擦脂抹粉了,太像姑娘家了。”
糜贞回过神顿时脸颊绯红,急忙挣扎着站起身来。
“陈军师实在不好意思,我没拉住让您的鱼跑了。”糜贞侧过身,不敢直视陈哲。
“没事,跑就跑了,不就一条鱼嘛。”陈哲倒是很大度,开玩笑道:“我说糜老弟,你一个大男人怎么天天涂脂抹粉的,该不会有什么特殊癖好吧?”
糜贞身子一僵,顿时窘迫慌张,不知该如何回答。
就在这时。
一阵狂风从江面上呼啸而过,扬起的烟气呛得许褚一阵猛咳。
“大冬天的,怎么突然刮起东南风了,真奇怪。。。。。。”许褚一边嘟囔着,一边无奈地换了个位置背对着江面。
“东南风!”
陈哲瞬间把糜贞抛到脑后,一跃而起张开双臂面向长江。
江风阵阵,呼啸而来。
果然是东南风刮起来了。
“等了十天,终于等到了!”陈哲扔掉肉串,翻身上马疾驰而去。
“公子,您这是要去哪啊,咱们这肉串还烤不烤了?”许褚一脸茫然地大喊。
“马上就要决战了还烤什么肉串,我要去收拾周瑜!”陈哲头也不回,绝尘而去。
许褚一头雾水,只能赶忙追上去。
转眼间,只剩下糜贞被孤零零地晾在江边。
“马上要决战?”糜贞望着陈哲远去的背影满眼迷茫。
刚才跌坐在陈哲身上的那一幕,不知不觉又浮现在眼前。
她脸颊微微泛红,忍不住低头偷笑,素手轻轻揉搓着衣襟。
中军大帐内。
刘备背着手来回踱步,眉宇间透着一丝焦虑。
从吕范来投降,已经过去整整十天了。
可却一直不见程普前来归降。
刘备好几次询问陈哲,程普什么时候会来诈降,周瑜又会在什么时候发动火攻。
陈哲每次的回答都只有一个字——等。
这一等就是十天,刘备终于有些沉不住气了。
“主公,老师说等,就肯定有他的道理。”
“我觉得主公还是要沉住气,再多些耐心。”诸葛亮见刘备焦虑赶忙宽慰道。
刘备猛地被点醒自嘲道:“你说得对,军师料事如神,我有什么好焦虑的呢,军师让等,我耐心等着便是。”
说完刘备坐了下来倒了杯茶,心情渐渐平复。
“军师让等,自然有等的理由。”
“只是我有点不明白,军师让等的用意是什么呢?”
“按说诈降计已经成功,周瑜为避免夜长梦多,应该尽快发动火攻才对啊。”鲁肃眉头紧皱,说出了心中的疑惑。
话音刚落,帐帘一掀。
陈哲迈着从容的步伐走进来,大声说道:“主公,程普今晚就会来投降,请主公召集各位将领,做好决战的部署吧!”
帐中的众人闻言,神色皆是一震。
“军师为何如此肯定,程普会在今晚来降?”刘备既惊喜又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