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宴在众人尽兴之后圆满结束。
半醉的陈哲,在许褚的护卫下,离开了州府,回到自己的府邸。
这座府邸原本是孙权的,其建筑恢宏华丽,仅次于孙策的州府。
刘备攻破秣陵的第二天,就将这座府邸赏赐给了陈哲。
陈哲走进府邸,推开洞房的门。
在婢女的搀扶下,他摇摇晃晃地走进了洞房。
此时,先行被送到洞房的新娘子,已经静静地坐在喜塌上等待许久了。
听到陈哲进来,她顿时紧张起来,白皙的手不自觉地揉搓着手中的红帕。
陈哲望着眼前的佳人,心中涌起一股冲动,迫不及待地想要看看这位从未谋面的妻子究竟有着怎样的容颜。
他伸出手,想要揭开新娘子的喜帕。
“军师,不能用手!”婢女赶忙拦住陈哲,递上一根精致的竹棍。
陈哲并非第一次入洞房,上次纳小乔的时候也经历过一次。
但纳妾和娶妻的礼仪还是有很大区别的。
“这么麻烦啊。”陈哲小声嘀咕着,只得接过竹棍,轻轻挑起喜帕。
一张含羞带笑、清丽动人的面容映入眼帘。
“这位糜家千金,果然是位美人啊。”陈哲忍不住啧啧称赞。
接着,他在新娘子身边坐下,借着烛光仔细地端详她的面容。
可越看越觉得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怎么是你?”陈哲惊讶地叫出声来,猛地从榻上跳了起来。
榻上原本低眉浅笑的糜贞,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一声喊叫吓了一跳,手中的喜帕也失手掉落。
“糜老弟,怎么会是你?”陈哲一脸惊愕。
眼前的新娘子,可不就是那个“糜冲”嘛。
好家伙,难道自己娶了个男人?
糜贞轻抚胸口,长舒一口气,这才明白他为何如此大惊小怪。
“其实我真正的名字叫糜贞,本就是女儿身,糜冲只是我女扮男装时用的化名。”糜贞红着脸,终于说出了隐瞒许久的秘密。
“糜。。。。。。糜贞?女扮男装?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陈哲一时间有些摸不着头脑。
糜贞只好从当日在下邳州府婚宴上那场阴差阳错的偶遇开始讲起。
陈哲这才恍然大悟。
怪不得这位“糜老弟”长得白白净净,身上还带着脂粉香气,动不动就脸红耳赤的,原来竟是糜家小姐女扮男装!
“既然只是个误会,你为什么不早点说,还一直以公子装扮跟我称兄道弟呢?”陈哲又有些不解地问道。
“我若是女儿家,怎么方便押运粮草,又怎么能时常去见你呢。”说到这里,糜贞顿时有些难为情,红着脸低下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