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首是何等人物,能在百忙之中,看在周天林的面子上接见他就不错了,居然还相谈甚欢,亲自迎送?
夏中明沉下了脸,他终究还是戴着有色眼镜,小看了这小子。
“爸,之前夏晴川这个混账东西,两次想要杀他,虽然没有证据,但这都是大家心知肚明的事情,宁安想必也清楚。”
夏正军沉吟着说道:“以后等他成长起来,怕是对夏家。。。。。。”
夏中明摆手打断:“不至于。”
夏正军微怔。
“首先,夏家这次付出了不小的代价,其次,我们当机立断,把夏晴川赶了出去。”
夏中明道:“姿态已经做足了,他不至于得理不饶人。”
顿了顿,他叮嘱道:“这次周天林推他出来,怕是为了四月份的画展造势。”
“现在还不清楚这小子手里捏着什么作品,如果他在画展上一炮而红,就不是我们能轻易拿捏的了。”
“你叮嘱下去,不许任何人再去找他麻烦。”
“还有。。。。。。不许任何人去帮扶夏晴川,就算他饿死在外面,也不要去管。”
夏正军没想到他会下这样的决定,宁安就算是周天林的关门弟子,现在也还只是一个籍籍无名的小人物,父亲这样做,未免有些太。。。。。。
“爸,夏晴川的舅舅毕竟是温文礼,听说他最近跟帝都温家走得比较近。。。。。。”
夏中明冷笑一声:“我当我没有去查过?”
“那只不过是温清然手下的助理看他可怜,施舍了一点边角料罢了,你还真当他们有资格攀上帝都温家?”
“听说,这次他们留在帝都,想要见温清然一面,当面拜个年,人家鸟都没鸟他。”
说到这里,他看了眼夏正军:“正军,你在取舍方面,还是有点举棋不定,这是大忌。”
“之前宁安不得势,我们拿捏了也就拿捏了。”
“从上次做空,姜家联合周天林,十几人围剿我们夏家,为父就看出来了,这个宁安,不管是在姜家的分量,还是在周天林那里的分量,都非常重。”
“相比较而言,一个太湖温家,又算得了什么,得罪了就得罪了。你明白了吗?”
夏正军点头:“爸,我明白。”
说着,他嘴角一哂:“那林家还真是鼠目寸光,居然将这样一位麒麟子赶出了家门。”
“他要是还在林家,以他对林鹿溪的忠诚程度,林家取得姜家和周天林两家的帮助,岂不得一飞冲天。”
“沈清澜这个蠢女人,以后怕是要后悔死了。”
夏中明轻哼了一声:“能把公司做到这种程度,你真当她傻?”
夏正军愣住。
“首先,她当初赶走宁安,那个时候的宁安还一文不名,其次就算他真的取得了成就,沈清澜也不可能后悔。”
“这是为什么?”
“沈清澜年轻的时候,谈过一段恋爱,对象是一个来自农村的大学同学,结果这个农村男人把她给骗惨了,骗财骗色,最后卷了她不少钱跟人跑去了国外。”
夏正军诧异不已,这事他确实才刚知道。
“另外,她有一个好闺蜜,也被凤凰男骗得很惨,现在精神都出了点问题。”
夏中明道:“所以,她对宁安这样的凤凰男,是打心底厌恶排斥,不信任的。哪怕他取得再大的成就,估计也改变不了这个局面。”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