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安皱了皱眉头,按响了喇叭。
夏晴川直起身朝他这边走了过来:“宁安,下来聊聊。”
“我跟你没什么聊的,把车挪开。”
“呵呵,冤家宜解不宜结啊,何必这么死板呢?”
夏晴川深吸了一口烟:“你帮我个忙,我把林鹿溪让给你怎么样?”
宁安心头火气:“你当她是货物吗,让你让来让去的!”
夏晴川呵呵一笑,看着他怒火上涌的脸,戏谑道:“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是这么在乎她?宁安啊宁安,我该说你是贱,还是该说你深情呢。”
宁安沉眉道:“我没空跟你扯谈,滚开。”
夏晴川不以为意:“你不妨先听听我的要求。”
“你师父手里珍藏了一幅‘世纪之交’,是他于00年所画,这幅画意境非常好,现在外界都炒疯了。据说拿出去拍卖,至少值两亿,美刀!”
宁安也吃了一惊,两亿美刀,那就是十几亿华夏币。
他知道自家师父厉害,没想到厉害到了这种程度。
难怪,总在网上看有人说他早已经身价百亿了,估计还真有,毕竟一幅画就十几亿了。
“你想要这幅画?”
夏晴川坦诚道:“你觉得我买得起?”
“我前两年跟着我爸去了一位大人物家里拜访,他是一个相当爱画之人,当时就对这幅画推崇备至,言谈间满是不能得到的遗憾。”
“如果你能劝说你师父,以市场价把这幅画割爱给他,我获得了这位大人物的人情,说不定能借此重回夏家。”
“你帮了我这个忙,我发誓再也不跟你抢林鹿溪了怎么样?”
这段时间,他着实过了一段时间苦日子。
手里已经没钱了,住的地方也从总统套房,换成了普通房间,更别说像以前那样,去夜店大把撒钱了。
这种日子,他简直一天都过不下去。
林鹿溪这里一直看不到希望,沈清澜光说好听的又不肯给钱,他也是实在没办法了才把主意打到了宁安头上。
宁安哂笑道:“你觉得我会帮你?”
“你也不吃亏啊,你师父那幅画迟早要卖的,卖给谁不是卖?”
夏晴川半劝说半威胁道:“如果你不肯帮这个忙,我就只能扒着林鹿溪不撒手了,失去了这个机会,林鹿溪就是我唯一翻身的希望!”
宁安不为所动:“你死了这条心吧,我帮条狗也不会帮你。赶紧把车挪开,否则我打电话报警了。”
夏晴川怨毒的看了他一眼,见他油盐不进也不再多说,上车一脚油门驶远了。
宁安坐在那里沉思了一会,看他临走时的眼神,估计不会善罢甘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