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伸出的各种黄褐色的枝叶则昭示着外面是一处森林。
裕子又忍不住看了看眼前这棵大树。
也很高,树叶已经掉落了很大一部分,被他们踩在了脚下,树干光滑笔直,每个分支都粗细均匀,长得也恰到好处,看起来很容易攀爬。
没错,只是看起来很容易攀爬。
裕子摸着大树,对不知何时已经爬上去的佐助开始发呆。
她本来以为佐助口中好爬的树,是类似于低矮的观赏树,但事实证明她一直都在以自己的思维去揣度这群体能好得过分的孩子。
裕子垫脚抬手,努力跳了跳,但仍然够不到树上最矮的那个枝丫
佐助的脸从树干后转出来,看着她跳起来够树枝的样子呆了呆,像是没有想到居然还有孩子不会上树。
但紧接着他就跳下来开始从头教裕子,然后他就发现靠他的方法,裕子恐怕只能先从加强身体素质练起。
于是佐助想了一会干脆重新跳上树,要拉裕子上去。
拉到没拉上去,佐助是下来把裕子背上去的。
但背到了最矮的那个树杈后,裕子自己上了两节又开始发愁。
下一个落脚点在树干的另一边,这棵树是个大树,中间的树干并不小,而且另一侧还只有落脚点,在脚带着身子挪过去的过程里,手没有任何能借力的地方。
裕子不确定她四肢的力量能不能撑住她的体重。
掉下去的话……
爬树前裕子大概估算了下围墙在三四米左右,而现在裕子离地差不多也在三米左右,大概是一层小楼的高度。
对五岁的小孩来说,这种高度好像已经很危险了。
裕子看着脚下的地面有一瞬间的眩晕。
裕子在那一处耗很久,始终都不太敢冒险。
佐助一开始还秉承着让对方自己练习的念头而不出手,但看着她探头看看又低头看看的样子,最终还是忍不住问道:“……你是过不来了吗?”
裕子有一点好,那就是在该求助的时候永远都不会嘴硬。
她沉痛地点了点头,然后抱着枝干小心翼翼道:“我感觉我过不去。”
佐助看着她和平时反差极大,可怜兮兮的样子,没忍住笑出了声。
还没等他担忧自己笑出来会惹得裕子生气时,围墙外忽然发出了一阵枝叶压断的声音。
声音很重很急,停得也很快,绝不是小型动物能折腾出来的动静。
佐助的心猛然跳了一下,下意识收息静声。
他不怕外面是动物,就怕外面是人。
是宇智波的人会很惨,不是宇智波的人……大概会更惨。
想到之前母亲说过窥视写轮眼血继的那些事,佐助觉得心都凉了。
裕子还不知道佐助一时间想了这么远,她只是看到对方忽然肃着脸屏息后,也跟着有样学样,贴着树干放缓呼吸。
但等了一会后,外面似乎再没有什么动静,裕子忍不住抬头,十分小声道:“外面会不会是动物啊?”
最开始觉得对面是忍者的念头也随着思考慢慢淡去。
毕竟如果对方真的是宇智波或其他敌对忍者,应该能够很轻易的发现这边就只有他们两个孩子。
排除掉是人和小型动物,那么剩下的就是大型动物了。
但对面好像只是森林外围,木叶的忍者都会定期驱逐,因为这些也属于宇智波警卫队任务的一部分,所以经常无意间听父亲谈任务的佐助对此比较清楚。
如果真是大型动物的话,那今天恐怕是没法带裕子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