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在邀请人去埋首其中。
……
吉尔正在擦拭嘴角的痕迹。
刚才的深喉服务让她妆容微乱。
那件标志性的蓝色抹胸上衣已经彻底报废。
只剩下几根带子挂在身上。
反而更增添了一种战损版的情色诱惑。
……
而林清寒还趴在地上喘息。
那只刚刚变异的左手无意识地抓挠着地面。
钢铁地板被像豆腐一样切开。
她抬起头看向牧良。
眼神中早已没有了往日的高冷。
只剩下被药物和虫群意志彻底洗脑后的顺从与渴望。
……
“全体都有!”
“立正!”
“为了庆祝我们在浣熊市拆迁大队的杰出表现。”
“现在进行最后的团建活动。”
牧良解开了刚刚才扣好的皮带。
那根刚刚得到过满足却依然昂扬的肉棒再次弹了出来。
……
“暴姬。”
“你的任务最重。”
“变成一张床。”
“要那种五星级酒店带加热功能的特大号水床。”
牧良指了指地面。
……
暴姬温顺地躺平了身体。
两米五的身高让她看起来就像是一张宽大的人体床垫。
她张开双臂和双腿。
展示着自己完美无瑕的巨大躯体。
银色的长发铺散开来。
像是最好的丝绸床单。
……
牧良毫不客气地躺在了暴姬那柔软且富有弹性的腹部。
后脑勺枕着那对巨大的乳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