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良的额头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脸色也变得有些苍白,现实中具现化蠕虫的消耗比想象中要大。
“出来吧,我的小可爱,别害羞。”
随着他的一声低语,一只半透明的、如同水晶般晶莹剔透的蠕虫,缓缓从他的掌心中浮现出来。
它只有小指粗细,通体呈现出一种乳白色,表面覆盖着无数细小的神经触须,正在空气中贪婪地摆动着。
这只蠕虫没有眼睛,头部是一个布满了细密利齿的吸盘,看起来既恶心又有着一种诡异的美感。
它在牧良的手掌上扭动着,发出一种只有牧良能听到的、像是婴儿啼哭般的细微嘶鸣。
“饿了吗?别急,爸爸这就给你找个温暖的新家。”
牧良温柔地抚摸着蠕虫那湿滑的表皮,眼神中充满了慈父般的关爱。
他重新蹲下身子,将那只蠕虫凑到了王美丽的脸庞上方。
王美丽似乎本能地察觉到了危险,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脸上的横肉挤成了一团。
那只蠕虫像是闻到了最美味的食物,头部那个吸盘剧烈地收缩着,对准了王美丽的眉心。
“虽然这个宿主的脑容量可能有点小,里面装的大部分都是怎么克扣病人伙食费的小算盘。”
牧良伸出另一只手,粗暴地捏住了王美丽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
他的手指陷入了她下巴上厚厚的脂肪里,手感就像是捏住了一块半融化的黄油。
王美丽的嘴唇无意识地张开,露出里面那几颗镶着金边的假牙,还有那条肥厚的舌头。
牧良看着这张充满了世俗欲望和岁月痕迹的脸,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其恶劣的笑容。
“不过没关系,脑子这种东西,只要够听话就行了,哪怕是猪脑子我也能用。”
他手中的蠕虫开始剧烈挣扎,迫不及待地想要钻进那温热的血肉之中。
牧良不再犹豫,将手掌猛地按在了王美丽的额头上。
那只半透明的蠕虫瞬间化作一道流光,接触到王美丽皮肤的刹那,并没有造成任何外伤。
它就像是一滴水融入了海绵,直接穿透了皮肤和骨骼的阻碍,毫无阻滞地钻了进去。
……
“呃——!”
原本处于深度昏迷中的王美丽,突然发出了一声凄厉而短促的惨叫。
她的身体像是通了电一样剧烈地抽搐起来,四肢在地板上疯狂地拍打着。
那两团巨大的乳房随着她的抽搐上下乱颤,像是两只受惊的兔子在袋子里乱撞。
紧绷的粉色护士服发出了不堪重负的撕裂声,腋下的缝线崩开了,露出了一丛黑色的腋毛和白花花的肥肉。
她的眼皮疯狂地跳动着,眼球在眼皮底下急速转动,仿佛正在经历一场可怕的噩梦。
牧良能够清晰地感觉到,那只蠕虫正在沿着王美丽的视神经飞速攀爬,一路势如破竹地攻入大脑的核心区域。
它正在释放出无数条微小的神经触须,像是植物的根系一样,深深地扎入王美丽的大脑皮层。
每一个神经元被接管,牧良的脑海中就会多出一份杂乱无章的信息。
那是王美丽的记忆碎片,充满了琐碎、贪婪、嫉妒和压抑已久的色欲。
“这个月的奖金又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