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病院的天台风很大。
吹得牧良身上的病号服猎猎作响。
他嘴里叼着一根草莓味的棒棒糖。
这是从儿科病房的小胖子手里抢来的战利品。
甜腻的味道在舌尖化开。
让他觉得这个充满腐臭味的世界稍微可爱了一点。
……
放眼望去,整个城市就像是被顽童踢翻的积木桶。
到处都是倒塌的大楼和燃烧的黑烟。
街道上游荡着变异的丧尸犬和长着触手的人类。
偶尔还能听到幸存者撕心裂肺的惨叫。
那声音听起来就像是坏掉的小提琴在拉锯。
……
“真是壮观的景色啊。”
牧良趴在栏杆上,用一种欣赏画展的语气感叹道。
“如果把那些红色的血迹连起来。”
“看起来就像是一幅巨大的抽象派春宫图。”
他的脑回路总是能精准地避开正常人的逻辑。
直接跳进下三路的阴沟里。
……
在他身后,跪着两个衣着风格迥异的女人。
她们是牧良在清理医院周边区域时顺手捡回来的“玩具”。
也是这一个月来他在现实世界里的主要消遣对象。
毕竟吉尔她们召唤出来太费精神力。
平时解闷还是得靠本地土特产。
……
左边那个叫安然,原本是市里最高档健身房的瑜伽教练。
她觉醒的技能是【软体术】。
全身骨骼可以像橡胶一样随意弯曲折叠。
此时她身上穿着一套粉色的紧身瑜伽服。
那种高弹力的面料像第二层皮肤一样紧紧包裹着她的身体。
勾勒出夸张的腰臀比例。
……
尤其是下身那条瑜伽裤。
因为过分紧致,在两腿之间勒出了一道深深的凹痕。
形状清晰可见,仿佛在邀请着某种侵入。
她的眼神迷离,嘴角挂着一丝晶莹的口水。
显然大脑深处的蠕虫正在向她传输着快乐的信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