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砚放下数据板,视线重新落回床上那具瘫软狼藉的躯体。
陆锦眼睛虚空,瞳孔深处那点曾让他觉得明亮的火焰,似乎已在方才的极端折磨中彻底熄灭了,只剩一片空茫。
心理上的暂时满足并未平息白砚体内喧嚣的欲望,那硬痛依然灼烧着他,即使被他用更强的意志力按压下去,也变得越来越不可控…
白砚第一次违规。
他深知女人的身体已经无法再承受,但依旧选择继续对陆锦身体上的巩固,除了满足私欲,接下来的行为认知重塑进程并无益处。
男人取来一大瓶乳白色的液体——那是政府研制的高效人造精液,富含营养与修复成分,但更重要的是其象征意义与填充感。
接着,他又挑选了一根尺寸中等、顶端略膨大的硅胶阻塞棒。
回到床边,陆锦对他的靠近没有反应,只有身体在触及冰冷空气时无法自控的细微颤抖。
白砚分开陆锦依旧无力闭合的双腿,那片区域红肿不堪,泥泞一片。
他先用毛巾简单擦拭掉表面的污浊,然后毫不犹豫将人造精液的瓶口顶开红肿透明的肉唇,对准穴口捅了进去。
冰凉的液体涌入,不同于刚才器械的粗暴抽插,这是一种缓慢的入侵感。
陆锦反射性想蜷缩,却被白砚单手按住小腹,他的指尖在女人小腹处转动。
液体持续灌入,越来越多,原本平坦的小腹开始以肉眼可见心速度微微隆起,皮肤被撑得发紧,呈现出一种奇异的弧度。
“呃。。。不。。要…。满了。。”陆锦嘴唇干裂,生理性的反胃让她忍不住呕吐,太涨了,肚子像要被撑裂开。
白砚没有回应,掌心落在微微彭起的小腹,直到一整瓶液体全部灌入。
她难受地喘息,眉头紧锁。
白砚随即拿起那根阻塞棒,顺着穴口缓缓推入,直到只剩下控制手柄留在外面,那东西将满胀的液体牢牢锁在陆锦体内。
双手被缚,尽管陆锦再蹭动双腿,甬道处的硅胶棒丝毫没有移动,甚至越顶越深…
“这是你的义务之一。”白砚终于开口,“容纳,承载,维持,学会适应它,陆锦。”
男人的手在她的小腹打转,掌心温度发烫,“你很神圣…很重要。”
陆锦连摇头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发出细微的呜咽,意识全部聚集在覆在小腹上的手,那里沉甸甸的,充满了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憋胀感持续折磨着她的神经。
白砚在胡说…
神圣…
重要…
这不是对待神圣重要人物的方式…
她不该这样的,明明上个星期她才拿到政府最高级维修员证书,她的官方证书还没有邮寄到家…
白砚不再看她因饱胀而痛苦的神情,转而拿起几粒快速恢复体的药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