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亚真呼了口气,还没来得及放心,转念又想到手术了这么久,还是有些担心地问:“他的伤口是不是很严重?”
“这个……”
安予冽手指交叉往前拉伸舒展手臂,随口道:“回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被权亚真白了一眼。
“那是你亲叔叔。”怎么能这么不关心呢!
安予冽摊摊手:“我都被诬蔑成枪击他的人了,现在还被铐着呢,要是还表现出一副情深义重的样子才是个笑话,对吧,陈队长?”
陈队长脸色微微绷着,对此无话可说。
安予冽低笑一声,再次把脸转向窗外,继续欣赏外面的景色。
飞行器的速度自然比开车的速度快,眼前已经能看到司令总部的建筑轮廓了。
没过多久,飞行器便在停机坪降落,权亚真跳下飞行器,虽然很想马上去看安泽瑞,但转头看到那位被铐上手铐的大冤种发小,叹了口气,还是停住脚步,决定先解决了眼下的情况。
一行人一下飞行器,总部的遵卫队便两列站好,打算把安予冽带到审讯室。
安予冽倒也合作,跟着陈则的身后,准备去审讯室。
一路都很沉默的徐厌迟突然开口道:“安予冽。”
安予冽停住脚步,笑眯眯地回过头:“是,队长?”
“老实点,不要乱来。”
徐厌迟道,转身往另一个方向走。
“为什么叫你不要乱来?”权亚真虽然很了解安予冽,但那是三年前,三年后的安予冽有了很大的变化,他还没有看出来。
安予冽但笑不语。
因为……
徐厌迟知道他肯定会搞事。
罢了,既然他家队长这样说了,他就先暂时乖一些,让他做完自己想做的事。
权亚真见他不回答,也没时间继续好奇了,道:“阿冽你先跟他们去一趟,我和大队长给他们证据。”
有大队长手里的行车记录匣子以及他的口供,应该可以说明安泽瑞被枪击的时候,安予冽是和他们在一起,根本不可能跑来几百公里的总部打伤人。
安予冽背对着权亚真挥挥手,跟着陈则等人前往审讯室。
“副上将。”
看守员打开铁门,陈则用手势示意安予冽进去,“请进。”
安予冽很合作,乖乖地走了进去。
陈则在心里松了口气。
看来大队长的话还是有用的。
在安予冽还没有进入第一军团之前,他作为司令总部的守卫军团长,和安予冽打过无数次的交道,这人有多么难搞,他算最有发言权的人之一。
还好现在他听话不惹事,要不然他都不知道拿他如何是好。
身份在那,打不得又骂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