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鞘不疾不徐,“你是我男朋友,我担心你不是很正常?”
陆焱没话说了,只顾着咧嘴乐,好一会儿才收住脸,继续说:“老聂办事麻利,已经拿到逮捕令带孟既回局里调查了。”
提到聂初远,陆焱黑眸闪了一下。
时间拉回两小时前,他拿着两样证物回警局,聂初远一阵嘘寒问暖后,来了一句,“老陆你这样不行啊,都没带人沈先生去约过会,没你这样办事的!”
陆焱和沈鞘倒是出去吃过几顿饭逛了街,还真不算不上是正经的约会。
这时聂初远又说了一嘴,“对了,沈先生还认识那个潘星柚啊。”
陆焱模棱两可,“怎么?”
聂初远就说了,“就我们有次去酒吧扫黄碰见纳太子爷,这不最近割了一个男明星的性器官,在看守所等着上庭呢,你不在这段时间局里按程序派人跟着沈先生,他前几天去看守所探潘星柚了。”
“哦。”陆焱收放自如,“他先前给潘家那个潘叫什么来着——”
“潘其昌!”聂初远自动接话,聂初远也想起来了,有一段时间潘其昌是生大病了,还上过新闻,他感叹,“我滴乖乖,原来沈先生就是那个牛逼大佬啊!”
陆焱含糊两句带过了。
潘星柚刀谢樾的时候陆焱就在现场,谢樾后面的情况他也在网上看到了。
以他的经验判断,潘星柚最少也是10年起步。
“还有一只吃不吃?”沈鞘的问声唤回了陆焱的思绪。
陆焱的盘子已经空了,沈鞘盘子里还有一只青瓜虾仁饺子。
以前陆家就没出现过青瓜虾仁馅饺子,是陆柏樟知道沈鞘老家后,这次特意包的馅。
陆焱左眼皮同时动了一下,就在回来路上,他接到了一通电话。
是关于沈鞘老家的事。
“陆队,你去年要我留意的事有眉目了!”听筒对面是二十桥的一个警察,“你要找的那户人家,六月底回国。”
陆焱半天不出声,沈鞘就要收回盘子,“不吃算了。”
吃!”陆焱马上张嘴跟过去,“你喂我。”
沈鞘不想理他,就在这时视线扫到陆焱的下颌线,陆焱面部线条硬朗,现在更是修长一截,陆焱瘦了。
几乎是同时,沈鞘拿过筷子,夹起饺子就喂进了陆焱嘴里。
陆焱一口闷,上身探过桌面就在沈鞘嘴角很轻啄了一下,“谢谢男朋友!”
洗完澡也填饱了肚子,陆焱打电话和聂初远确认了孟既的情况。
“有钱人嘛,律师团都来了,有得盘旋。不过宋昭是确定了。”聂初远说,“刚法医那边做了对比,孟崇礼指甲里残留的纤维和一点皮肤组织都证实是宋昭的。”
陆焱暂时放松了,不过还是不愿意睡,困是困得要命,他几天几夜没合眼,他黑眸发亮,“我抱着你才睡得着,放心,我正人君子,保证别的都不做,纯抱着你催眠!”
陆焱准备了一堆冠冕堂皇的理由,没想到沈鞘直接往卧室走,“去我房间吧。”
陆焱两条腿都是飘着走的,躺进满是沈鞘香味的被子里,陆焱更是跟躺进层层叠叠的香棉花里一样,还没等他适应,沈鞘也换上睡衣上床了,平静得像问他要不要喝水,“你要怎么抱。”
陆焱这时倒有些礼貌了,“你躺我怀里,我双手环绕你?”
“好。”
沈鞘真躺进了陆焱怀里,清新的雨中柚林味不断冲击着陆焱,陆焱这下是真睡不着了,他默默往后挪了下身,离沈鞘稍微有一点距离,垂眼瞄着怀里——
沈鞘已经闭眼了,又长又密的眼睫压在他胸口,他心脏就细细密密跟着发痒发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