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鞘接听,朝着中心大厦走,他主动问:“在哪里见?”
谢樾低笑一声,“这么爱你哥啊,明知道可能有诈还是来了。”
沈鞘淡声,“马上两点,你在哪里。”
“你停吧。”谢樾说。
沈鞘左右看了看,突然意识到什么,刚要抬头,谢樾在电话里笑着说:“沈鞘,你才是真正的恶魔。”
孟既死讯传来那天,并没有掀起太大的波澜,对大多数人而言,是官方又公告了一桩凶杀案,而谢樾强暴潘星柚的视频只在网上曝光10秒就搜不到了,还是被全网疯狂传播,连热搜都撤不及,各种爆雨后春笋般涌现。
没给沈鞘说话的时间,谢樾又说:“接好你的礼物来了。”
“我爱你,我在地狱等你。”
电话就挂断了,沈鞘抬头瞬间,一只热腾腾的宽大手掌严严实实遮住了他视野,那跃下的一点瞬间融进黑暗,另一只手揽住沈鞘的肩膀,将人转过来牢牢抱进了熟悉的怀里。
耳畔是由远及近的尖叫声和惊呼声。
沈鞘却什么也听不见了,只有陆焱在他耳边说:“我买了两盆白色山茶花,一盆给哥,一盆给妈。”
沈鞘想了想,问:“开花了么?”
陆焱揽着他往后走,逆着涌来围观的人流往前回家,“开了,特漂亮。”
——
次日,前夜下了一场雨,墓园里叶子都清新得发亮,陆焱摆放好白色山茶花盆,仰头问沈鞘,“现在去妈的墓?”
沈鞘点头,看着墓碑上简单的三个字,微笑说:“哥,我们走了。”
到常灿宁的墓出了一点故障,陆焱的宾利在蓉武山山脚又抛锚了。
陆焱吐槽,“这破车,不要了,明天重新去提一辆保时捷。”
说着陆焱又想起一件事,一手提着花,一手揽着沈鞘肩膀上山,“其实我们早见过了吧,去年我车也是在这儿附近抛锚。一个撑着红伞的漂亮家伙从旁边经过,甩都不甩我一眼,啧,谁家男人长那么漂亮啊。”
沈鞘慢吞吞,“是早见过了,不过是在你9岁的时候。”
陆焱,“!!!什么时候!我怎么没印象?!”
沈鞘没回,一路被陆焱烦到常灿宁墓前他也没说。
陆焱暂时不追问了,两人清理干净墓碑,摆上白山茶,陆焱又肉麻兮兮夸了一堆沈鞘各种好,最后是沈鞘听不下去了下拉走了他。
下山路上飘起了细雨,不过比较小,两人还是散步一样下山。
陆焱没一会儿又开始了,“阿鞘,我爱你。”
“我知道。”
“我好爱你。”
“嗯。”
“我爱你爱得快发疯了。”
“我也知道。”
“那你呢,爱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