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秒之后,稍微调整了一下体态的立香咽了咽口水,她顶着一众愈发沉重的呼吸声,将那个空无一物的瓶子缓缓的放到桌子底下。
最开始,水流声较为的短促,甚至可以说是单纯的滴流,滴答滴答的水珠撞击瓶壁发出的清脆声响,让在场的大多数人都听得愈发脸红,而在这之中,作为声响源头的立香更是羞得整张脸跟煮熟的大虾一般红润。
又过了一会之后,短促且断断续续的滴水声变得连贯且绵长,悠长的别致川流沿着瓶壁滑入瓶底,惹得那原本待在瓶中的浆液顺着瓶身发出愈发响亮的晃荡声。
最后,随着立香平静之中带着些许心死的长出气,些许水滴落在水面之上的清脆滴答声响为一切做了结束的尾调。
好消息,立香至少没当着这么多淫兽的面漏尿,坏消息,脑子一热真顺着做了之后的立香开始察觉,这举动似乎比光明正大的漏尿还要羞耻,她甚至能够想象这群淫兽会在她起身离开之后,对着那张八成已经挂上了不少明显水色的椅子拍照留念的画面。
要不还是干脆杀了我吧……这么想着,万念俱灰的立香突然身子一软,一直紧绷着去压抑的快感刺激顺着排尿的余韵与羞耻心的牵引,终究是成功的攻占了她的意识。
粘稠的水浆好似溢漏的尿液一般缓缓的流出,或是顺着立香痉挛抽搐的双腿流向足尖,或是乖巧的从立香的股间蔓延开去,利用其粘糊的特性,将她身下那些羞人的痕迹一一倒模在椅面之上,害得此刻的立香稍有扭动身子的意思,她那丰满的臀肉就会立刻就着那一滩粘腻的汁液,边发出咕叽咕叽的细碎声响,边从原本干净整洁的椅面之上,拉起一根根粘腻淫靡的银色丝线。
不过好在,现在沉浸在快感洗礼之中立香也没精力再去关注这些用来给诸多淫兽加攻速的小问题了,因为就在她的身子被压抑许久的高潮弄得颤抖不止的瞬间,一众淫兽就熟练的跑到了她的身边,将她围了个水泄不通。
“唔嗯??~你们??~要什么??~今天要是没我允许??,你们可不能乱来??。”
意识到了什么的立香试图出言提醒这群淫兽今天规则的特殊性,可她没意识到的是,就她此刻强撑着那因为快感刺激变得愈发魅人的嗓音,急切而又迷糊的同时还带着点情迷意乱的发出警告的可爱模样,对于早就色胆包天的一众淫兽来说,连哈基米开启多基米顿背龙形态的威慑力都没有,完全就是足以让她们纷纷掏出录像设备,事后用来重复回味欣赏的美味姿态。
于是乎,顺理成章的,在欺负立香这事上非常铁桶一块的淫兽不仅没有丝毫顾虑,隐隐间还能看出些许默契配合的痕迹,一左一右的德拉科与暗之高扬斯卡娅紧握住立香饱满的臀肉,将立香就地抬起的同时,还默契的一同掰开她那仍在抽搐甩动的双腿,让立香那隔着一层几近透明内裤料子、比起接受保护更像是被刻意凸显其淫乱姿态的诱人淫穴的模样,彻底暴露在众人的注视之下。
感觉到身体的控制权正一步步沦陷的立香下意识的想要发出求救,可只剩下嘴巴能动的她在下一刻,立刻便被手疾眼快的杀生院果断的一屁股坐住,惹人怜爱的清脆嗓音当即在杀生院身下那过于丰满的淫肉之中发酵成粘腻的闷响,就连立香那因此变得愈发急促、炽热的鼻息与挣扎,都被杀生院当做不错的自慰材料一并收下。
“呼~御主果然哪都好呢~你们这样看我干嘛?”
骑在立香脸上扭动着肥臀,强迫着立香的脸蛋在象征着禁欲、端庄的修道服底下与丑恶的性器近距离接触,近乎就差抓着立香的喉咙直接把肉棒肏进去的杀生院,面对着周围众人投来的质疑目光,脸上不仅流露出了些许的疑惑。
“我们多少还是得遵守点规矩吧……”
与杀生院关系最差的伽摩站了出来,指了指杀生院那足以遮住一切修道服,若有所指的质疑着杀生院是否借机在众目睽睽之下做出违规之事。
“啊啦啦,原来你们是在担心这个啊~放心吧,我底下有好好的穿着内裤哦~无论是不准露出的规则,还是不准插入的规则,我可是都有在好好遵守,倒不如说~你们几个才是有重大违规嫌疑的人吧~”
自知声名狼藉的杀生院有些无奈的摆了摆手,做出一幕你们爱信不信的态度便继续扭腰享受起摩擦立香脸蛋的快感,期间她还若无其事的用手指向了手指深埋在立香臀肉之中、让人看不清其是否探入了什么不该探入地方的二人组,指向了摆着一张纯欲脸蛋、整个脑袋都埋进立香胯下又蹭又舔的光之高扬斯卡娅,更指向了某只掩耳盗铃般用尾巴将立香的肉足包裹起来,整个人红着脸扭腰像是在肏弄什么的自称贤妻色狐狸。
当然,没被杀生院点名的剩下几位也没有说真的好到哪里去,往日里最像普通小女友的伽摩与奥尔加玛丽,一人一边的捧起立香胸前的饱满乳球,就着那几乎就没软乎下来过的坚挺乳头,就是一通极尽饥渴的舔咬揉吸。
作为大母神的提亚马特虽然坚守着母亲的家庭位置,没有选择跟一行人抢夺那些更为诱人、更为美味的部位,但她的双手却一刻不停的按在立香的腹上,像是在寻找跟确认什么一般,不断的勾勒描绘着某个事物的痕迹。
而在这个家中的人,一眼就能看出提亚马特此刻手上勾勒的正是立香那隐藏在皮肉之下的子宫的大致轮廓,她手上那看似简单无意义的比划,实际上是直接在体外按摩刺激立香的繁殖系统,迫使立香的身体自觉的做起受孕准备,也就是俗称的发情。
只是不一会,在提亚马特的巧手拨弄下,粘稠的水浆便宛如决堤一般从立香的淫穴之中喷涌而出,将光之高扬斯卡娅那几乎零距离贴近决堤口的脸蛋糊了个彻底。
不过哪怕是每日起大早给自己捣腾的发型在这通水淹七军之下被彻底冲垮,光之高扬斯卡娅也没有多少意见,此刻的她死死地抱住立香的腰胯,将自己的脸蛋完完全全的埋在那因为长时间的潮吹淫液发酵、气味已经浓得把内裤扒下来按立香鼻尖上能刺激得她直接再喷一次的股间,对着那似乎取之不尽的淫浆爱液就是一通胡舔海吸,就好似生怕自己的动作矜持一点,就会被别的淫兽一把推开,失去这饱餐一顿的机会。
虽然事实也确实如此,各路淫兽对立香身上的美味各有偏好不假,但真给她们机会抵着立香的淫穴敞开肚子去喝那甜美的浆液,她们可丝毫不会手软,绕是伽摩这个最容易心疼立香,跟奥尔加玛丽这个最容易抹不开面子的都会有趴在那股间玩上头的时候,其他各路本就习惯了肆意妄为的就更不用说了,她们都给立香连阴唇都舔破皮了,不是因为她们带点良心,而是单纯一会还得拿来淫玩拿来用。
不知道过了多久,身上挂了各种液体的立香才悠悠转醒,然而还没等她张口询问具体发生了什么,口中自然垂落的无论是颜色还是粘稠程度都不是唾液可以解释的粘稠液体,便让她脸黑了下来。
立香对于有人违规这事可以说是早有足疗,毕竟光是她被折腾得失去意识之前,她就敢保证至少有三个来源不同的东西插进她的两处肉穴之中,像是跟她有仇、奔着给她玩烂一般搅了个没完。
至于压在她脸上的,压在她脚上的,甚至是压在她腋下的那一根根硬得发烫的玩意,如果不是这群淫兽把扶她肉棒掏出来了,立香随便她们怎么说。
按理说,到了这一步,立香其实可以申请公诉,收回所谓的纪念日福利,然后对着那群淫兽的屁股一人一脚,严令禁止这群家伙今晚再碰她了。
但问题嘛,这家里从人证到律师再到法官跟陪审团,通通都是一派的,立香提出控诉是没问题的,别想着能通过就是了。
再揉了揉自己在此刻就已经因为过度高潮变得有些酸疼的腰肢,立香发现自己此刻唯一的出路可能是抱个下手轻点的淫兽的大腿,宣布自己的纪念日归属权。
可这操作也有另一个问题,那就是这操作最多只能保住立香一……大概半天左右的安全,事后那群落选的淫兽肯定会因为这事,开始借题发挥,然后直接一套凭什么不选我、难道她肏得你比较舒服吗、我还以为你喜欢这样呢、跟我的扶她肉棒说去吧的组合拳,抓着她就是一通肏,到时候,自己会被肏成什么样嘛,反正立香觉得自己大概不会再有个样。
所以,要找个山头也行,但一定得确保事后伤害最小,不然就立香这个家庭传捅的家庭地位,恐怕轮不完一圈,就得躺床宣布自己的腰断了。
“不过,这到底是什么地方来着?”
意识逐渐恢复清醒的立香摸了摸脑袋,随后又给自己手上糊了一层浆液的她黑着脸,开始打量起了周围的环境。
因为家里的布置都是立香亲自打点的,所以她可以非常肯定自己当下所处的空间,根本无法与家中任意一个区域相匹配。
又被那群家伙带到奇怪的地方了吗?
这是立香的第一反应,而下一瞬间,当这群淫兽似乎意识到立香已经醒了过来,将照明灯光彻底打开之后,立香心中的这份疑惑便彻底化作了答案。
骤然提升的室内亮度使立香一时间不由得感觉有些眩晕与刺眼,就连那简洁明了的室内光景,都得在好一番适应之后,才能好好的识别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