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前也很受欢迎呀!”姜小毓挺了挺饱满的胸脯,得意地说,“现在更是,有许多男生追求我。”
“交过几个男朋友?”
“唔…三四个吧?”
“这么多!”莫岸不太高兴。
“不过现在都分手了呀!”姜小毓察觉他的醋意,连忙补充。
“为什么呢?”莫岸抬头看着她。
“不知道,大概是…他们在性爱方面都不够刺激吧?”姜小毓轻描淡写地说。
“这么直接,还说不是变态!”
“有什么问题?女生追求快感就天理不容吗!”她忽然提高音量,似乎有无尽的委屈。
“或许我可以满足你哦~”
“我们只是普通朋友,不是情侣。虽然你的确天赋异常,”姜小毓扫了眼莫岸竖起的肉棒,脸色浮现一抹绯红,她没有夸张,莫岸的阳具黝黑硬长,挥发着灼烈的雄性气息,勃起时足有婴儿小臂粗细,“但我们是朋友,做爱的话太奇怪了!”
“以前不也…”
“以前是以前!以前我们不过是亲密的朋友、互相用身体取暖罢了,再说我们也没有做过爱吧,我是指真正意义上的。”
“没错,所以我至今还是处男。”
“那是真是可怜呢!”
“我可以强奸你吗?”莫岸随口而出。
“什么?!”姜小毓被莫岸的无礼惹恼,心窝似乎被狠狠揉了一下,她狠狠锤了一拳莫岸,内心掀起阵阵涟漪,“你真是恶劣的家伙,也许我错了…”
“好痛!”瘦弱的莫岸被她打翻在沙发上,肉棒高高竖起,游戏中的角色也应声到底,“你怎么错了?”
“你还是变了,以前的你只是淳朴地色,单纯想要我的抚慰,如今变得厚脸皮了,居然还有了更多的想法!”姜小毓的脸红了,回过头去,强迫自己不被他的阳具吸引。
“没有!呃…有吗?”莫岸揉了揉生疼的胸口,吞吞吐吐,似乎被说中要害。
“果然脸又红了!”姜小毓斜着眼睛,仿佛看到小时候的莫岸,那时的他总是如此忸怩、可怜兮兮地跟在小毓姐姐的身后,瞬间感觉他可爱多了,她转身将莫岸拉起,“还好么?我下手是不是有点重了?”
“还好,这一拳…终于有点像曾经的你了。”
“是么…”姜小毓呢喃着说。
“那时候的你经常一言不合就揍人呢。”
“你希望我变回过去的模样吗?”
“当然,那时的你无拘无束,才不会在乎我有没有穿内裤!”
“对不起,我不知道自己能否回去…”姜小毓小声嘀咕着,似乎在自言自语,她惊诧地注意到莫岸眼中浮现的失落,她的心田不禁感到慌张,“即使我们恢复原来的状态,你也不会满足吧。”
莫岸没有回应,专心打着游戏。
姜小毓看着他陷入沉默,她知道自己是莫岸唯一在乎的人,从来都是,至今未变。
但是,莫岸对于她来说意味着什么呢?
是她的过去、是她的镜子、是她的缰绳、还是她的自慰棒?
客厅瞬间寂静,只有敲打手柄的啪啪声。
————
许久,姜小毓打破这份尴尬:“你被学校开除的原因就是因为强奸姑娘吗?”
“那我此时应该蹲在牢房吧!”莫岸吐了吐舌头,“不至于,我只是太招人讨厌了。”
“比如?”姜小毓饶有兴趣地打量着他。
“唔,大概就是参加辩论会,最后和同组的师兄争论起来…但我真的是对的。”
“你在初中也这么干过,真是秉性难移,嘻嘻!”姜小毓终于抿着嘴笑了,探手伸向莫岸的胯下,从容地捉住莫岸的阳具。
如果她愿意,在学校不会缺肉棒,但这根不一样,这是她人生中触及的第一根,曾经很长一段时间,姜小毓每晚都捏着它入睡,它的主人也是最了解自己的人。
女生嘛,总是对于第一个心神难忘,她抚摸着熟悉的肉棒,感受掌心的灼热,细细揉搓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