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后,风和日丽的清晨,鸟儿在枝头蹦跶,唱着送别的歌谣。
“你来了。”莫岸打开房门,迎接老友。
“你这一周都没有穿衣服吗?”姜小毓皱着眉头看着依然赤裸的莫岸,将沉重的背包甩给他,两人一前一后走进客厅,“太重了!我和母亲解释外出游学,她非要给我准备这么多行李!”
“的确很沉,满满都是妈妈的爱呢!”莫岸将背包收好。
“妈妈这个词在你嘴里出来,总觉得味道怪怪的!”姜小毓坐了下来。
“哈哈,你马上就是我的妈妈了,”莫岸摇晃着龟头凑近她的丰唇,“可以给宝贝儿子一个亲亲吗?”
“滚开!Mua~”姜小毓还是亲上他的龟头。
“真乖,摸摸狗头~”
……
在姜小毓嘴里释放一发后,两人嬉笑着打起游戏。
他们一起沐浴,一起用餐,一起尝试曾经没有试过的玩法,姜小毓像个没有情感的人肉玩具,被莫岸摆成各种造型,除了蜜穴,身体被他尽情玩了个遍,甚至戴上狗链陪他在花园散步,即使被折腾一天,晚上也要含着莫岸的肉棒入眠,为的是承接他的夜尿。
————
第二天起,姜小毓要接受手术前的净身,为的是排出体内一切杂质。
前三天,姜小毓每隔三小时便遭遇一次电击,电极分别连接在她的太阳穴、乳头、肚脐和阴蒂,通过强劲的电流捕杀体内的细菌,电流贯穿脊髓,一轮接着一轮扎刺她的神经,让所有的细胞都被灼烧针扎,姜小毓感觉所有的器官都被一双无情的大手紧紧握住、撕扯、蹂躏。
每次结束后,她浑身上下又痛又麻,皮肤通红,散发着热雾,好像乳猪一般。
接着三天,姜小毓则被一次次灌肠,她被双手高悬吊在一根横梁,双脚悬空,被分开捆绑在两侧,胯下的风光一览无遗,莫岸将一根管道深深插入她的菊穴,冰凉的冰水咕咕涌入她的直肠仿佛尖刀一般切割她的肉体,满当当得撑满肚皮后,莫岸再抓住她的腰肢使劲摇晃,拍打着腹中的水花噼啪作响。
那几日,别墅里的惨叫声连绵不绝,辛亏莫岸家较为偏僻,并且房子隔音优越,才没有召开警察。
灌肠开始的那几天,姜小毓几乎就没有吃过食物,仅靠摄入莫岸研制的营养液维持。
正式手术那一天,空腹的她跟随莫岸来到地下室,学姐躺过的分娩床已经空荡荡了。
“她回家了?”姜小毓脱下衣衫。
“嗯,我又请了一次专业团队,送她回去。”莫岸举着一个摄像机,仔细记录着姜小毓脱衣的动作,之后也要详细记录手术的过程。
衣服滑落白皙的胴体,随意叠摞在姜小毓的脚边,她露出一个温婉的笑容,大方展示自己的裸体。
今天的姜小毓披散着乌云般的秀发,其马上就要被剃除,连同身体其他部位的体毛,她的眼睛大而明媚,睫毛弯曲细长,鼻子高挺,肤色白嫩,有一点点可爱的婴儿肥,身材更是高挑纤细,曲线迷人,饱满的胸脯呈现优雅的圆弧,三天没有进食的小腹略有一丝干瘪,却更添女性的柔美,屁股紧致挺翘,修长的大腿笔直嫩滑,一道深邃的蜜穴隐藏在两腿中央,喷发着少女特有的幽香。
莫岸仔细欣赏着她,宛如在观摩一件古希腊女神雕塑,忍不住抬手抚摸起她的肉体,他多想扑上去尽情亵玩,但今天不行。
一丝不挂的姜小毓则挺了挺胸脯,让他摸得更加舒适。
“会很疼么?”剃完毛发后,姜小毓突然随口而问,尽管她并不在乎。
“你要是害怕,可以打上麻醉,但是成功率会降低。”莫岸固定好摄像机,穿上浅绿色的手术服。
“别装得关怀我的样子,你知道我并不需要。”
“那得把你固定,”莫岸揉了揉鼻子,“因为真的很疼。”
“好。”姜小毓深吸一口气,躺上分娩床。
在莫岸的操作下,姜小毓眼看着自己的手脚先被皮质绑带扎紧,随后固定在分娩床的四周,莫岸调整仪器,迫使她的身体被拉成大字型,接着又缠上几条皮带,固定了大臂、大腿,双手握拳后戴上固定的手套,可怜的姜小毓连扭动都困难了。
姜小毓一会盯着忙碌且专注莫岸,一会又看看被固定的自己,心跳逐渐加速,一股混合期待、满足、恐惧、紧张的情绪充盈全身,让她赤裸的身体泛起红晕,香喘频频,乳尖硬挺,阴唇张合,释放着湿热的气息。
接着,她的嘴巴被塞进一个口球,为的是保护牙齿和舌头,最后,莫岸给她蒙上眼罩,又戴上一顶奇怪的金属帽子。
“这是让你保持清醒的器材,它会释放电流,刺激你的神经,阻止你因为疼痛而昏迷。”
“嗯,呜呜…”含着口球的姜小毓呜咽着,她已经什么都看不到了,只能听到熙熙梭梭的声响,她知道莫岸又在自己身上连接各种线路和导管,未知的黑暗似乎一道遮日的海啸,扑向渺小又无助的她,令她感到无尽恐慌…以及窃喜。
……
“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