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老太也是如此所感,让花嬷嬷拿了个荷包打赏了秋菊,嘱托她往后有任何风吹草动一定要按沈苒苒交代的去做。
同一时间红松书院的书堂里。
沈苒苒坐在下面听着韦先生讲着《孟子》,窗外光线打着她柔和明媚的眉眼,嘴角微微轻勾。
她在回想着方才沈旺悄悄回的消息,想着春兰和那贼人的凄惨摸样,还以为她不在家就能搞猫腻?白日做梦!她虽不在沈家,但家里的一切都尽在掌握。
沈苒苒抽空提笔在张纸上分别写下,玉翠苑和沈记。
这是家里新开的两个铺子她拟定的名字,课后一并交给沈旺捎回去。
当晚沈旺将纸条拿给沈老二,并转述了几句沈苒苒交代的话语。
沈老二在外面忙了一天,归家用过饭后才从江月氏的嘴中得知了白天的事,对此,所有人都瞒着林昭氏的。
不想这种糟心烂事污了林昭氏的心。
“我的宝儿啊,想的总是比我们都周到,这次做好了,我们家也能清净了!”沈老二长吁一叹,让沈旺按照沈苒苒交代的去做。
沈旺办事麻利,刚巧今晚又是小老汉和春兰的洞房,即便两人都不情不愿的被扣押着的。
小老汉被从柴房放出来,还想脚底抹油趁机开溜,却被十几个家丁三下五除二浑身剥光,以为是要用刑,小老汉还想咋呼,却被套上了上好的绫罗绸缎。
全身上下穿戴的舒适华贵,又按着他坐在桌旁吃了顿山珍海味。
小老汉懵圈诧异的同时,春兰也被如法炮制的打扮吃喝了一遍,然后两人被送进了提前布置好的下人房。
两人惴惴不安的什么都不敢做,一夜过去,小老汉看沈家再无人看管自己,便搜刮着春兰昨日戴的首饰衣物,趁着春兰不备,马上开逃。
等小老汉气喘吁吁的跑回了白府,好不容易见到白子涛后,都不等跪下磕头诉说,就被白子涛劈头盖脸的一脚踹出了几米远。
“看看你穿戴的!一个狗奴才哪来的银子穿戴这些?指定是收受沈家的好处了,你个吃里扒外的狗东西竟敢背叛?!”
昨日白子涛苦等了一天,丝毫没有任何沈家那边的消息,白夫人向平日走动紧密的他府女眷扫听,也没听到关于沈家的什么流言蜚语。
母子一碰头,就知道这个小老汉事办坏了,但办坏了也该回来复命啊,迟迟不见人,今日一见还穿的绫罗绸缎春光满面的,这不分明就是投靠沈家了吗!
那事办糟也不稀奇了!
“老爷你可冤屈了奴才的心了,就是借奴才一百个胆子奴才也不敢啊,奴才一心一意都在白府……”
小老汉强忍着满身巨痛跪爬着凑向白子涛,不停磕头。
“再信你就有鬼了!狗东西,来人给我乱棍打死!”
白子涛烦躁的脸上杀气腾腾,一脚踢开小老汉,就吩咐了家丁们。
家丁们抄着棍棒拖走小老汉,撕心裂肺的惨叫不绝于耳。
管家看着血腥的一幕皱皱眉,又凑到白子涛耳畔,“老爷,那春兰呢?这贱婢估计也背叛了咱们……”
“让她跟她娘和弟弟一个下场就行了,还问什么?”白子涛冷哼着大步离去。
就这样,在春兰追随着小老汉跑来白府时,被家丁们拖到了荒郊乱坟岗,看着曝尸荒野的娘亲和弟弟尸体,她悲鸣嚎哭的被管家命人一刀封了喉。
咽气的关头,她终究才是想起了沈苒苒。
要是早听大小姐的,不背叛谋害沈家,她何止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