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抱了好一会儿,黎初脸颊微红,湿润的眼眸对上邵霆越的黑眸:“二叔,可、可以放我下来了。”
“嗯。”
邵霆越像提溜个小玩具似的,将他放下,黎初感受到了一丝羞辱。
可恶,到底吃什么长这么大只,手臂都快赶上他大腿了。
黎初把自己的小背包也拿走了,两人一前一后穿过走廊。
迎面走来三四个穿着花衬衫、趿拉着拖鞋的黄毛混混。他们看见走在前面的黎初,眼睛立刻亮了亮。
少年搬过来第一天他们就注意到了,身段纤细,面容精致,在晦暗环境里像颗会发光的小珍珠。
只是后来莫名消失了,没想到今天会再次碰上。
为首一个黄毛吹了声口哨,目光不怀好意地在黎初身上打转。
黎初脸色瞬间白了白,下意识往后邵霆越身后躲。
男人高大的身影完全将黎初笼住,只是面无表情地站着,无形的威压感足以将人震慑,更别提守在楼下保镖。
黄毛们悻悻地撇了撇嘴,骂了句脏话,脚步声很快消失在拐角。
回到车上,邵霆越问他和刚才那群人是不是有过节
黎初犹豫了一下,把自己以前差点被偷看洗澡的事情说了。
这种旧唐楼出了名的乱,黎初一个无依无靠的少年,已经竭尽所能保护自己了。
邵霆越听完没再说什么,眸色深沉地揉了揉黎初的头发。
……
深夜,油麻地某条霓虹闪烁的后街。
几个酒气冲天的黄毛正勾肩搭背,嘴里说着着不干不净的下流笑话。
拐进一条昏暗小巷时,几个黑影悄无声息地闪出,麻袋精准地当头罩下!
“谁?!找死啊!”
金属棍棒击打在肉·体上的闷响很快响起,黄毛们被套在麻袋里绝望的痛叫。
片刻之后,黑影散去,蜷缩在麻袋里的黄毛们早已鼻青脸肿不省人事。
……
太平山顶,邵公馆。
黎初在床上翻来覆去,鼻子一痒,忍不住打了个喷嚏。晚上回来,他就觉得有些不舒服,洗完澡后头更晕了。
“叩叩。”房门被轻轻敲响。
“请进。”
黎初拥着被子坐起身,门被推开,邵霆越走了进来。他换了深色的丝质睡衣,手里端着一杯温牛奶。
“明叔热了牛奶,我顺路拿上来。”他走到床边,将杯子递给黎初。
“谢谢二叔。”黎初接过,捧着杯子小口小口地喝。
加了一点点蜂蜜,口感甜滋滋的,往常他很爱喝,不知为什么这次有点反胃。
邵霆越目光落在黎初床头的台灯上,那里挂着两只憨态可掬的小猪玩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