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每月四十页的月刊都要他每天画四五个小时才来得及供稿,更不用说工作量至少翻倍的周刊了。
“那就不算高薪,只能说是不错了……”空野萤看著他手中的动作,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不错还不好?”他反问。
傍晚才刚在公交上提到,“不错”在他这里已经算是最高评价。
“当然不好。”空野萤认真许愿,“每天什么都不用做就有足够生活的钱款入帐的工作才是好工作。”
“什么都不做,还是工作?”
“有钱人嘛,工作全让手下的人去干。”
“这样听来確实不错。”
“然后就可以想去哪里就去哪里了。”
空野萤找了个合適的位置盘腿坐下,双手按住睡裙。
他也停下笔。
“去看熊和鹿?”
“听说奈良的鹿根本不怕人。”空野萤说。
“北海道的熊也不怕人。”他记得小时还每天跟父母一起看电视的时候,时常能看到北海道遭遇熊袭击的新闻。
受害的一方有时是人,有时是一整节电车车厢的人。
“熊怎么可能怕人嘛!”空野萤笑他。
“动物园里的熊就怕。”
“动物园里的熊只是知道自己被困住了,暂时屈服而已,心里肯定还是不怕的。”空野萤狡辩道。
“是么?”
“当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