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想到她会如此恐慌地误以为他已经彻底忘了自己。
他看著渴望得到他关於“步”这一称呼回应的黑泽学姐,突然想到在高中母亲住院后被父亲送往乡下祖父家寄养的秋田犬。
那天傍晚,秋田犬望向即將远去的他们时,也是一样的眼神。
“名叫步”的那个人,对黑泽学姐很重要?”他处在多崎晴人的立场,坚持著將第一幕进行下去。
黑泽叶不假思索地点了点头。
“今天约好和那人见面是吗?”
听著他的问题,黑泽叶欲言又止,最后只能满心失落地又一次点头。
“但他却一直到现在还没来。”
黑泽叶先是下意识摇头,隨后又挣扎著点了下头。
“嘛————一边看书一边等吧,我陪学姐一起等。”
他把《鸭川食堂》递过去,自己翻开《强风吹拂》。
黑泽叶没接,任他把薄薄的一本书放在自己眼前的桌面上。
“我第一节还有课,所以只能陪学姐你等到两点二十,再往后就要迟到了。”他接著说。
黑泽叶一直盯著他看,咬著嘴唇点头。
窗外下著连不成线的雨。
直到两点二十,“多崎步”也没来。
这是当然的,因为他就坐在这里,“多崎晴人”不走,“多崎步”就永远不会来。
窗外雨依旧连不成线地下著。
黑泽叶还是没翻开《鸭川食堂》看上一眼。
“抱歉,黑泽学姐————我要走了,下次再见!”
他准时合上书,站起身,只拿起自己手里那本《强风吹拂》,向黑泽叶鞠躬告別。
留下黑泽叶孤身一人不知所措地坐在原位。
“步————再见————”
告別时,黑泽叶最后唤了一声,迷茫又空洞,仿佛又回到了在器材室里袭击他的时候。
多崎晴人把《强风吹拂》归还原位,离开图书馆,站在连不成线的雨里、黑泽叶无法透过图书馆的窗看到的位置,摘下报童帽。
不戴报童帽的多崎步回过头来,踩著午休即將结束的最后十分钟,快步走进图书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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