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人了?”
女人急匆匆的跑了过来,看着空荡无人的巷子,疑惑的挠了挠脑袋。
“你是在找我吗?”
宋听南语气幽幽,冷冷的盯着陌生的面孔,确定自己不认识。
女人被身后突然响起的声音吓了一跳,捂着快跳到嗓子眼的心口,赶忙表明了自己的身份。
宋听南挑眉,冰冷的小脸瞬间变成高兴激动的神情,热络的拉着女人低声询问。
“你们可算来找我了,你不知道我在最近天天在新天地有多么的受折磨。”
“而且我有信息要报告,这些是我调查到的新天地的大鱼,你把这个带回去给教主。”
宋听南掏出了一早就准备好的东西,顺利的把女人忽悠了过去,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漆黑的冬夜,簌簌的风声彷如如同深夜的饿狼咆哮声。
宋听南轻手轻脚的出了家门,把自行车藏到了一处对面的监视点,一个箭步攀上了墙头,悄无声息潜入了里院。
好在地面的积雪已经被清扫过了,走在上面不会发出任何的声响。
宋听南直奔泛着昏黄灯光的房间去,竖着耳朵偷听里面的动静。
“你们这群骗子,要是不赶紧把我的钱吐出来,我让我儿子来抓你们,我儿子可是市公安局的大队长。”
“楚总别动怒,这里面肯定有什么误会,我们行得正坐得端,不怕贵公子来调查,只不过这何来骗人的说法?”
孙教主叹了口气,“既然楚先生这么说,那说明我们的缘分还没到,红姐去把楚先生所捐款的总额算出来,我自掏腰包补上。”
楚兵看着眼前那一沓钱,脸上的气愤渐渐平静,难道是他误会了教主?
窗外偷听的宋听南冷笑,好一招以退为进。
果然就听到原本还气冲冲跑来质问要钱的楚兵,三言两语就被人家给忽悠过去了。
“教主,真是不好意思,我是被家里人说昏了头,为了表现我的承认,我另外再捐赠一万块钱,明日一早我就让人送回来。”
宋听南听的气笑了,咬牙恨不得把楚兵的脑袋掰开,看看这脑子是什么做的,猪脑子!
不仅没把钱要回去,还被人家忽悠的又许出去一万块钱。
一万块钱是什么概念?
在这个普遍工资一两百的时代,一万块钱能买好几处好房子,农村人靠种地辛苦一辈子也挣不了这么多钱。
听着里面的祈祷到了尾声,宋听南稍微活动了下被冻得快没有了知觉的手脚,悄无声息的翻墙离开了院子。
来回跑了一圈,她冻得哆哆嗦嗦轻手轻脚的推门回家。
迎面撞上了一张张着大嘴打着哈欠睡眼惺忪的脸。
两个人猛不伶仃地都被吓了一跳。
“南姐,大半夜的你鬼鬼祟祟的干啥去了?”
宋听南没好气的给了臭小子一个暴栗,“你才鬼鬼祟祟呢,还不让人上厕所拉屎去?!”
苏冬生捂着脑袋,眼神幽怨的看着自家表姐,撇撇嘴小声嘟囔。
“你一个女孩子怎么这么粗鲁,居然还把拉屎挂在嘴上,也不知道以后哪个男人这么倒霉,娶了他这么凶悍的表姐。”